夏目里惠本能地想要反抗,可心里隱隱的,被支配的快感却阻止了她的动作。最终,她乖乖地蹲在了星野海斗面前。
……
良久,音乐会逐渐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部分。
铜管乐器和弦乐器交织在一起,爆发出最恢弘的乐章。
而星野海斗的手法,也在这时达到了极致。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了夏目里惠梨状肌最深处的淤结点上。
当舞台上指挥家的指挥棒用力挥下,最后一个激昂的音符在空气中震盪。
全场灯光骤然亮起,观眾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就在这雷鸣般掌声的掩护下。
“啊……嗯……”
一声极其娇软、甜腻,仿佛压抑了几个世纪的漫长嘆息,终於从夏目里惠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是只有星野海斗一个人能听到的、彻底崩溃和臣服的声音。
伴隨著这声嘆息,夏目里惠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宽大的座椅上,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周围的观眾都在起立鼓掌。
而夏目里惠却无力地瘫在座位上。
她的面色潮红如血,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那双原本高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和涣散的水汽,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极其剧烈的运动。
灯光大亮。
星野海斗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极其绅士地收回了手,从旁边拿起她那条丝绒披肩,体贴地披在了她那香汗淋漓的白皙后背上。
“精彩的交响乐,我很喜欢。您觉得呢?”星野海斗嘴角掛著一抹温润的微笑,仿佛刚才在黑暗中作恶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夏目里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死死地瞪著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混蛋。
她想要骂他,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里残留的那种酥麻到骨髓的余韵,甚至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音乐厅的人群散去大半,夏目里惠才勉强恢復了一点力气。
她披紧了披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站起身,踩著虚浮的高跟鞋,快步朝著出口走去。
刚走出音乐厅的大门,被夜晚的凉风一吹。
被彻底拿捏的夏目里惠,再也维持不住往日里那副高冷傲娇的职场精英人设了。
“星野海斗!你……你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態!”
她红著脸,气急败坏地转过头,压低了声音衝著星野海斗吼道,但那语气中却透著一股无可奈何的娇嗔。
“我可是在帮您缓解腰椎的痛苦啊,夏目老师。”星野海斗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难道刚才的服务,您不满意吗?”
“你给我闭嘴!”
夏目里惠羞愤欲绝,看到路边刚好停著一辆空计程车。
她一把拉开车门,然后毫无形象地衝进后座。
“师傅!开车!快开车!”
像是一只落荒而逃的鸵鸟,夏目里惠逃离了这个让她极度羞耻的地方。
计程车疾驰而去,只留下星野海斗站在原地。
无聊地伸了个懒腰,他有些遗憾地向地铁站走去。
虽然现在手头宽鬆了很多,每天也有不少的会员收益入帐,但是坐计程车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