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们,行!”他咬牙切齿的瞪著秦峰:“秦峰,那就如你所愿,我看这次如果战败了,你有几颗脑袋掉的!”
“这次如果战败,我自然会负责,但是,既然我现在是大將军的职务,那我说的一切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秦峰平静如水。
而他越平静,郑律就越气愤,到最后直接摔凳子离场了。
秦峰看向剩下的几个校尉:“既然各位都没什么意见,那就去给我准备一下!”
校尉们都离开了,只有高战还没有离开。
“还有事吗?”秦峰问道。
高战点头:“秦校尉,恕我直言,虽然咱们人多,可很多人也都不熟悉水战,只是让他们去战斗,估计不是特別稳妥!”
“我还有其他计划。”秦峰说道。
高战有些尷尬,道:“原来如此,那我也不多问了。”
秦峰笑道:“没事,反正高老兄也是信得过的人,告诉你也无妨。”
“高老兄別忘了,我除了雁门关这些人,还有受降城的一万弟兄们。”
虽然受降城的弟兄们已经不足一万,可是,还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因为这帮人可是秦峰亲自训练的。
而且,这次虽然不用他们战斗,但他们的任务也非常重要。
乃是这次能不能打贏这场战爭,能够以什么代价打贏这场战爭的关键!
天空越来越暗,雾蒙蒙的一片。
大雨也转化为了小雨,朦朦朧朧的下著。
空气中湿度非常高,让人冷的浑身发颤。
也就是早上亥时左右,寂静的雁门关上,在一声声鼓声中轰动了起来。
沉闷的鼓声,惊动了整个雁门关,在大雾中轰然作响。
刚刚还犹如死一般沉寂的雁门关,突然轰动了起来。
一时间,大雾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脚步声,跟兵器声。
排山倒海般的喧囂,几乎要刺穿耳膜,仿佛是整座雁门关都活了起来,有了生命一般。
整个雁门关剧烈震动,大雾中所有士卒听到鼓声那一刻,无论正在做什么,全部都拿起长刀冲了出去。
一声鼓声是做准备,两声鼓声是列队,三声鼓声是出发迎敌,鼓声齐鸣乃是衝锋陷阵。
这一次,仅仅只是响了两轮鼓声,乃是出发迎敌的信號。
所以,听到这通鼓声,所有士卒都冲了出来,来到空地之上,开始排列队伍。
一群群士卒,犹如长龙一般,从各个方向匯聚而来,他们手中举著旗帜,在风中狂舞。
也就半个时辰不到,刚刚还空荡荡的雁门关上,充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所有士卒都高举长刀,身上的杀意衝破天空。
他们排列整齐,队形严肃,列好队伍之后,就一动不动,好像雕塑一般,等待著命令。
大雾中,十万士卒排列站立,千夫长在他们前方,校尉们跟將军在士卒前方两侧。
他们在静静的等待。
不多时,一道身穿盔甲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雾之中,迈著四方步,缓缓朝士卒们走去。
当雾气渐渐清晰,秦峰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秦峰身穿盔甲,腰挎长刀,来到士卒面前,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士卒们。
“各位,这些天,我知道你们一直在压抑,一直在压抑內心的怒火,不少人问我,反击的时候什么时候到来,我现在可以明確告诉你们,反击的时候,就是现在!”
“我也知道,你们很多人,內心发怵,胆寒,可是我告诉你们,匈奴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之所以害怕匈奴,是因为以前打了不少败仗。对他们有阴影。”
“那今天,我就让你们打掉这个阴影!”
“在这场战爭中,你们可能会死,但是,我也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