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们是时候送黄居荣上路了。”张閒耐人寻味道。
“张居士发话了,你们还不快点。”陈青耀沉声道。
保鏢们连忙押著黄居荣出去,前往警署。
张閒喝光杯中的茶水,踱步到窗边。
这间包厢临街,他从窗口,完全可以看到即將路过的黄居荣。
啪嗒!
他摸出一只打火机,略显无聊地玩著开关。
学会了驾驭水火术后,他在乾坤灵玉里就放了好几个打火机,以免不时之需。
每一个的质量都是槓槓的。
“张居士,你这?”陈青耀疑惑道。
邓崇光走过来,站到张閒身边,好奇道:“张居士,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到窗台透透气。”张閒忽悠道。
邓崇光压根不信。
表哥从未在张閒面前抽菸,可见后者不喜烟味,大概率也不抽菸。
此时对方却拿著打火机,特地走到窗户边上,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
张閒瞥一眼邓崇光,面无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
下一刻,被几个保鏢押送的黄居荣出现在十字路口上。
借著路灯,邓崇光也从张閒的角度,看到一行人的模糊身影。
值得一提的是,黄居荣居然趁著保鏢们关注红绿灯、车辆时,不要命地窜出去。
“张居士,原来你是在看……”话说一半,邓崇光如同变成了雕塑,瞠目结舌地望著路口。
那里,一团火正在黄居荣身上剧烈燃烧,將其变成了一个火人。
几个保鏢反应很快,发现黄居荣起火的瞬间,就立即躲开了。
他们又不傻,一个月的工资就拿那点钱,玩什么命啊?
更何况出事的不是发工资的老板,甚至还是敌人来著。
“他的汽油真给力。”张閒暗暗感慨道,“几乎是一点就著,烧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张居士,黄居荣怎么会著火的?”邓崇光终於回过神来,双眸微凝,言语中满是匪夷所思。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烧成重伤,乃至可能死亡?
话音未落,陈青耀一个激灵,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探究竟。
当他目睹已躺在地上,火焰繚绕的黄居荣时,当即解气道:“好,苍天有眼,烧得好,烧得好!”
虽然他不知道仇人为何出事了,但心情別提有多快意了。
“张居士,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邓崇光再度询问,语气中透著一抹凝重,还有些许忌惮。
“也许遭天谴了。”张閒惜字如金道。
邓崇光深深地看著张閒。
某个大师越是这么轻描淡写,越是说明与此事有关。
唰!
邓崇光在脑海里疯狂回想著张閒的一举一动,忽地联想到何贯昌等人的態度,顿时恍然大悟,满脸的骇然之意。
“你,你会放火?”他险些说出个人猜测,幸好及时压下去。
张閒忽有所感,又看了他一眼。
邓崇光顿时感到莫名的拘束与畏惧。
明明是同一个人,目光又同样没什么变化,却给了他完全不一样的既视感。
他本能地垂下眼帘,只看著张閒手里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