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业內传闻,周闰发就是不知进退,死皮赖脸,才激怒张閒,不仅倒了大霉,並遭到了两大院线的封杀。
他的地位纵然比周闰发要高上一大截,可也不敢惹张閒不快。
光头佬走后,张閒看向张勄,说道:“下班了,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去吃饭。”
张勄一看手腕的表,惊讶道:“才五点?”
“今天要庆祝明德阁灰飞烟灭。”张閒轻声道,“所以,我打算亲自下厨,做一顿好吃的。”
张勄怔住,心道:难道是心有灵犀?
她上个星期和母亲閒聊时,谈到张閒会不会煮饭的问题。
然后她就感慨了一句:真想有一天能试试老板的手艺。
她还被母亲取笑了,说人家堂堂的大师,怎么会给你一个女员工做饭呢?
当时,她也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
但现在……
几十分钟后。
沉浸在心事中的张勄,到了河静居门口,才发觉不对劲。
“她怎么没跟上来?”张勄疑惑道。
先前,容女士说临时落了东西在大厦,让两人先走,很快就会坐计程车追上来的。
“可能她临时有事。”张閒打开大门,反问道,“莫非你不愿意和我一个人,在家吃饭?”
为了尝试首次“潜规则”女下属,张閒做了一些安排。
阿嬤等会儿就去清水湾,陪王组贤吃饭,並就近在酒店过夜。
因为阿嬤出面要求,某个剧组晚上要给小女鬼赶拍和女主角的对手戏。
理由也很简单,小女鬼过几天没空,要出去旅游。
至於家里的保姆,他事先也打发走了。
顿了顿,张閒打开天窗说亮话:“或者,怕我吃了你?”
张勄意识到什么,双颊隱有緋红掠过。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张閒一眼:“我才不怕!”
说完,她径直入內,大有奋不顾身的架势。
张閒微微一笑。
他从敏敏的眼波里,不仅看到了风情万种,还有甘之如飴的意味。
隨后,张閒从冰箱里拿出上午买好的菜,化身大厨。
张勄自然给她打下手。
一番忙活后,双张在六点多的时候,弄好了一桌四菜一汤的晚餐。
“我不喝酒的,但你要喝的话,我不介意。”张閒开口道。
家里有人送过红酒,阿嬤与祖贤有品尝过。
张勄轻摇螓首。
小时候,父亲喝酒后,偶尔会发脾气,耍酒疯。
因此,她最欣赏张閒的一点,就是滴酒不沾。
说起来,张閒確实符合她心目中完美男人的形象,唯有一点,就是花心。
不过,她也深知香江废除三妻四妾的法律不到十五年,像张閒这种有权有势的男人,怎么可能甘愿遵守新的制度。
“那我们开饭。”张閒笑道,“你就当自己家一样,別拘束。”
类似的话语,上次李赛风来家里吃饭时,他也说过一次。
那次又把武打天使给感动坏了,也幸亏他是开掛的,否则腰都要被夹坏了!
张勄低声应了一声,略显恬静。
张閒没有傻乎乎地当起话癆,只是点到为止地聊了几个话题。
张勄边吃饭,边回应,眼里的轻鬆、柔情挥之不去。
显然,她很享受,很喜欢这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