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杰森疼痛得齜牙咧嘴,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僵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两米高、常年泡在健身房,拥有科技之力的帅气猛男,居然被这个十几岁原始人的一招撂翻。
他妈的真是见鬼了,这黄皮猴子怎么敢的啊!
他心里骂著,背上传来的钝痛感顺著背部肌肉传遍全身,他地感觉自己的背部肌肉像是被撕裂了般。
杰森嘴角抽动著,发出闷哼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苏莫没有说话,抬脚就直接跺了下去。
杰森瞬间闭上眼睛,脸色唰地白了,他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还以为这一脚要跺碎他的手腕,让他跟举重生涯彻底告別。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苏莫精准碾在了那支半开的玻璃药瓶口上,瓶身瞬间被踩碎,里面泛著淡绿的药液流了一地,很快渗进了地毯砖的纹路里。
杰森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像是刚从撒旦的嘴里爬回来一样。
冷汗自后背沁湿了他的运动背心。
可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持续了一秒,就被痛失所爱的愤怒给取代。
这可是供不应求的新一代神药,居然就被这么一脚踩碎了!
办公室內突然静得只剩下杰森的粗壮又急促的呼吸声。
里昂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之中恢復过来,死死扣住脸下巴都忘了,眼睛也瞪得圆溜。
他虽然没想过劝架,但是也没想过,苏莫真能一招摔倒杰森,他这动作太利落,太快了!
艾达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眼神却不听使唤地上下打量著苏莫,嘴角还藏著点窃喜。
然而,艾达其实也有点头疼。这药好歹是这个叫里昂金髮帅哥花钱弄来的,按她的经验这瓶药最少要400美元。苏莫就这么一脚踩碎了,回头该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苏莫转头看向里昂,嘴角带著点浅淡的笑意,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碾的不是一瓶天价新药,只是个空矿泉水瓶。
“兄弟,找个人把地上的药液擦乾净吧。这种害人的东西,最好碰都別碰。”
里昂这才猛地回过神,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错愕还没褪乾净,就挤出个笑:“好,好!我这就叫人!”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保洁阿姨打了电话。
杰森看著地上流淌的药液,他眼睛都红了,脸上杂糅著愤怒和痛苦。
他咬著牙,强忍著后背和胳膊的剧痛,硬生生从地上撑了起来,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一板止疼药,指甲疯狂地抠著铝箔板,一把扣下来五六片,看都不看就全塞进了嘴里,干嚼著咽了下去,连口水都没喝。
他死死瞪著苏莫,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没敢再上前动手。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苏莫的对手。只能咬著牙,怒冲冲地转身就往门口走。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猛地回头,对著里昂嘶吼:“里昂!你就这么纵容这黄皮小子!完全没把我们这些老伙计放在心上!总有一天他会害死你!”
“我真是看错你了!从今天起,我退出东方俱乐部,我要去北方俱乐部效力!”
他正要摔门而去,里昂却突然厉声叫住了他:“站住!”
杰森回头,满脸戾气:“你还想干什么?”
里昂下巴一抬,眼神冷了下来,终於拿出了几分老板的架势:“上次赌约,你输给苏莫三个头,磕完再走。”
杰森的火气瞬间衝到了头顶,骂了两句脏话,狠狠一摔门,震得门框都嗡嗡作响,头也不回地往北方俱乐部的热身区走了。
没过两分钟,保洁阿姨就推著清洁车进来了,仔仔细细地把地上的药液、玻璃碎渣全擦乾净,连一点痕跡都没留,全部装进了密封的垃圾袋里。
苏莫看著垃圾袋被丟进保洁车推出门,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