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中槓铃离地的场景没有出现。
槓铃杆只是微微晃了一下,纹丝不动。杰森心虚地扫了四周一眼,脸瞬间憋得通红。
他咬著牙,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浑身肌肉都绷得死死的,可奇怪的是任凭他怎么使劲儿,那230公斤的槓铃就像焊在了地上一样,没半点动静。
他还是泄了力,鬆开槓铃,扶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滑落。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铺天盖地的唏嘘声,还有人吹著口哨起鬨。
杰森咬著牙,对著台上的主持人比了个手势,申请第二次试举。
按照比赛规则,每位选手有三次试举机会,如果失败一次,可以立刻申请第二次。
主持人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杰森再次走到槓铃前,这次他调整了呼吸,蹲得更低,双手死死扣住槓铃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拼尽全身力气往上拉。
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腰背肌肉看似紧绷,发力却完全脱节,臀腿、后链肌群根本没跟上,整个人的动作歪歪扭扭,槓铃刚离开地面不到两厘米,就瞬间脱力。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大喝,身体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倒去,头“咚”的一声磕在了冰冷的槓铃杆上,彻底瘫在了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苏莫眼看他的感染值由【60%】,骤然上升为【80%】。
台下瞬间一片譁然,赛场临时雇的工作人员立刻冲了上去,可也就只会围著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那几个和杰森一起来的黑人职业选手,站在选手通道口,连上前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这时,艾达拨开人群快步冲了上去,蹲下身,快速检查了杰森的脉搏、瞳孔,又翻了翻他的眼瞼,动作专业又利落。
“他现在很危险,马上打911!”艾达抬头对著工作人员喊了一句。
然后,她又对著围过来的主持人和里昂说明情况,“长期用违禁药造成的肝肾损伤,加上赛前脱水、熬夜透支,中枢神经已经疲劳过度。”
“他憋气发力拉动大重量,导致了缺氧,再晚一步,很可能会猝死。”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工作人员不敢耽误,立刻拨通了911,比赛也临时暂停。
里昂帮著联繫了杰森的家人,守在现场直到救护车鸣著笛过来,把杰森抬上担架拉走,赛场的秩序才慢慢恢復。
比赛重新开始,可直到主持人又报完两个选手的名字,依旧没叫到苏莫。
台下不少认出苏莫的观眾都开始窃窃私语,周围东方馆的参赛选手也围了过来疑惑不已:“小兄弟,你到底报了多少公斤啊?这都快到重量级了,怎么还没到你?”
苏莫对那人笑了笑:“別急,快到了,继续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