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方健身馆出来的时候,洛杉磯的天边的晚霞已经是梦幻的粉红色。
虽然已经手握巨款,但两人还是没顾上好好吃个晚饭,只是隨便找了个路边的流动小摊买了个三明治对付了一口。
苏莫抢著付的钱。
他现在九万多存款,不在乎这个,再加上艾姨为自己付出的也不少,他更应该表示表示。
艾达开著白色普锐斯,一手扶著方向盘,一手啃著三明治,车子刚开始还是正常速度。等她吃完三明治,喝了口水,再舒舒服服地点上一支细烟。
油门猛地被踩下,嗡!嗡嗡!
晚风从车窗灌进来,带著傍晚的凉意,吹散了健身房里的喧囂。
等车子晃晃悠悠地停在东洛杉磯的homes公寓楼下,已经是晚上八点十分。
艾达很著急,立马推开车门上了楼,苏莫磨磨蹭蹭跟在身后,把包装精美的夏洛特·蒂尔伯里彩妆礼盒牢牢藏在背后。
等听见浴室门咔噠锁上,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他才快速溜到床边,掀开遮光帘的一角,把礼物藏在了帘后。
苏莫心里偷偷盘算著,等艾达晚上回来,给她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没几分钟,艾达换了一身休閒的衣服出来,黑色的齐下巴短髮还滴著水。
她隨意擦了擦头髮,让苏莫把脏衣服脱下后,拎著换洗的脏衣服出了门。
苏莫早就习惯了艾姨连轴转打零工的生活,只隔著门喊了句“路上小心”,就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他先是把今天比赛贏得那封装好的一千元现金,塞进了自己枕头底下,然后去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了睡衣。
本来想著按惯例,有事办事,无事学习。
可手刚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一张烫金的名片就从书页里滑落出来,掉在了有些发霉的地板上。
上面印著亚伦?戴维斯的名字,苏莫弯腰捡起,才想起这是上次“不要国王”大游行后,那个系统標记的“反抗军领袖”给他的,说无论他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他帮忙。
这玩意儿可得收好,政治家虽然不可靠,但指不定哪天能当自己的救命稻草。
他把名片上的號码存进了手机,隨手將实体卡片丟进了系统空间。
现在系统空间里只放了三样东西:一把装了弹的格洛克17手枪、用剩下的子弹,还有那个真皮手提箱,而这个名片成了第四样,还剩四个系统格子。
抬眼一看,已经快九点了,里昂按理说也已经搞好了。
苏莫拿起手机,给里昂发了条消息,先客气地谢了今天的招待和帮忙,隨后话题自然地落在了“夺冠奖励上”。
里昂的消息回得飞快:【里昂的消息回得飞快:当然作数!兄弟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
苏莫盯著屏幕想了半天,没有要什么很具体的物件,只是打了一行字过去:【我刚来这边不久,我的情况想必你爸爸已经调查过。我现在有两个难处,想问问你能不能搭把手。】
【一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很糟糕,桌子板凳都没有,也很脏乱差,想换个大点的、设施齐全点的房子,最好能离我上学的地方近一点。不知道兄弟,有没有路子?】
【二是,虽然靠比赛贏了两桶金,但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估计之后再比赛,我也只能拿点1000块的奖金了。手里是有些存款,可这么发展下去也迟早坐吃山空,得有份稳定的收入才行。】
消息发出去,对面的输入状態闪了两下,突然熄了火。
苏莫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里昂的回覆,字里行间都是歉意。
【兄弟,真对不住,这两件事我能帮上的忙实在有限。你是f1学生签证,我这边根本没办法给你找正经工作,移民局查得太严了,一查一个准。】
苏莫立刻回覆:【不是给我找,我后天周二就开学了,到时候除了学业就是篮球队的训练,別的也顾不上。】
【是我小姨艾达,她一直照顾我,要是能给她找份合適的工作,生活压力小了,我也不用分心想著勤工俭学,能安安心心练球,早点拿到洛杉磯市的篮球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