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內心刚溢出一丝幸福的感觉。
不曾想,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穿入他们两人的中间。
紧接著,江扬便感觉到胳膊被一股大力忽地顶了起来。
傅砚辞的手臂看似隨意地横插进来,实则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地將江扬从林颯身边剥离。
再然后,江扬整个人被强行按在了傅砚辞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在交接的瞬间,傅砚辞冷冷地瞥了江扬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江扬错愕之余,看清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又是阴魂不散的傅砚辞。
傅砚辞冷著脸,脸上满是数落:
“酒量一般,就不要逞强喝那么多。今晚得奖的人是林颯,又不是你,你何苦出那么大风头。”
江扬:“……”
“再者。”
“既然喝多了,就找个服务员扶你也可以。林颯她这么瘦根本就没有力气,你没看到她刚刚已经快被你压弯了吗?”
傅砚辞义正严词,满脸严肃。
江扬匪夷所思看著他,第一反应觉得滑稽,第二反应才想到要反驳:
“不是,傅砚辞,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吗?”
傅砚辞淡淡看了江扬一眼,却丝毫没有鬆开他胳膊的意思。
眼看著电梯门打开,傅砚辞二话不说扶著江扬走了进去。
林颯站在背后看著这一幕,第一反应同样是觉得荒诞,再然后,她很是哭笑不得。
得,既然傅砚辞愿意做这个苦力,那自己就让给他。
林颯弯了弯唇,紧跟著走了进去。
没想到,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一剎那,庄婉如跟著也挤了进来。
“砚辞,你自己也喝了酒,胃本来就不好,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这么作践自己……”
看到傅砚辞心甘情愿替林颯干这种苦力,庄婉如当即不忿地喊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指责。
然而,她话音未落,傅砚辞便冷冷將她话语打断:
“我愿意替林颯分担,以免某些人借酒装醉,乘虚而入。”
江扬闻言,故意把身体倾斜,將身体的重量往傅砚辞那边再压了压,他勾唇:
“既然你这么盛情难却,那就有劳你了。”
傅砚辞猝不及防间,他整个身体重量都压过来,惊得他眉心一抖:
“江扬,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站稳!”
江扬扶额:“我……头很晕,站不稳。”
他顿了顿,索性整个人全靠到傅砚辞身上:
“傅砚辞,你好人要做到底,请把我扶回房间。”
“然后,帮我脱外套,脱鞋,再洗下脚,別……別忘记了。”
江扬说完,直接闭上眼睛,假装彻底不省人事。
他紧闭的眼睫毛极其细微地轻颤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傅砚辞只觉一座大山忽然一下坍塌下来,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
“江扬!醒醒!江扬!”
傅砚辞咬牙切齿喊出来,想把江扬唤醒,然而,江扬眼睛逼得很紧,姿態安然,宛若一尊熟睡的美男雕塑。
傅砚辞却险些脊背被他压弯,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傅砚辞支撑不住刚想撂挑子,忽听到林颯在一旁幽幽地开了口:
“傅砚辞,既然你非要抢著扶,那就扶稳一点。要是把江扬摔著了,以江扬在a国建筑界的地位,你以后就別想踏足a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