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张了张口,睁开眼睛望著上方的贺聿深,他在贺聿深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杀手,“冯……冯远征是我同伙。”
赵政屿立即派人捉拿冯远征。
贺聿深眼底猩红,屈膝,从下往上踹向秦牧下頜和鼻樑。
秦牧双腿打颤,“疼……死了。”
他的鼻腔渗出鲜血。
贺聿深冷眸扫向赵政屿,“医生多久到?”
赵政屿有苦难言,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敢在他家闹事,还好没伤及根本,否则二哥得废了他一条腿。
“五分钟內准到。”
贺聿深抱著温霓离开。
韩溪刚赶到,看到大魔王阴沉的面色,她嚇得愣在原地,“霓霓,你怎么了?”
韩惟担心,“这是怎么回事?”
贺聿深冷森的眼眸掠过两人。
赵政屿带著兄妹俩跟在后面,一五一十地阐述。
韩溪气的双眼冒火,折返,“我他妈打死秦牧。”
韩惟恨不过,“我跟你一起。”
赵政屿没阻止,秦牧该死。
贺聿深低头看著温霓,她的脸颊烧的滚烫,眼尾晕开緋红,耳根泛起淡粉色,眉峰微微蹙著,极不舒服的样子。
他该早点赶到。
温霓遇险,是他作为丈夫的失职。
陆林打开一楼客房的门,“贺总,赵总说路上太堵,医生得晚几分钟到。”
贺聿深声色冰凉,“他有什么用。”
陆林不敢多说,贺总这会正在气头上,他关上门,在外守著。
贺聿深將温霓放在床上。
温霓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右手紧紧地攥著贺聿深衬衫,倔强的不肯鬆开,“別走。”
贺聿深深冷的眸底仿佛装入雾气,他下意识握住温霓的手,掌心包裹住她颤慄的手背,“我不走。”
温霓难耐地动了动身体,秦牧带来的畏惧在药物的刺激下暂且封锁,她的眼眸中蓄满水雾,强烈的渴望迫使她急需缓解。
她娇声说:“可不可以亲亲我?”
贺聿深眉心蹙动,喉结轻滚,“温霓。”
温霓心里有东西在啃咬腐蚀,她的额头冷汗涔涔,面色满是被药效裹协的靡灩。
“我不舒服。”
她的声线很浅很柔,带著几分恳求。
贺聿深拨开黏在温霓额角的碎发,掌心捧起她浮红的脸颊,俯身吻住她的唇。
不像上次,由他主导。
温霓的柔软贴近,努力又毫无章法地汲取他的气息,放在胸膛的双手从他衬衫边滑进去,不安分地摸索。
贺聿深呼吸粗重,唇瓣上的滚烫焦灼著身心,刺激的喉咙越来越痒。
他黑眸里的光暗了暗,掌心沿著漂亮的弧度往后移,托起她的脑袋,夺走这个吻的主动权。
温霓的掌心贴著热源,能在某种程度上缓和身体扛不住的燥热。
贺聿深腹部收紧,他惩罚性地咬住温霓唇边。
身下的人柔柔的嚶嚀一声。
贺聿深脖颈的青筋暴起,声音沉哑,“温霓。”
温霓仿若没有听见,仰头,睁开眼睫,贺聿深英俊的轮廓近在咫尺,这是她老公,帮她解药理所应当。
她圈住他的脖子,歪头,咬住他的脖子。
贺聿深眉头拧成疙瘩,小姑娘用了很大的劲,牙齿用劲摩挲著,不肯鬆开。
他拍了拍温霓的背。
温霓无动於衷,脸颊在他下頜处蹭了蹭。
贺聿深锋利的喉结下滚,凑近,咬住温霓脖颈间软滑的肌肤。
温霓娇弱的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