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冷然嗤了声,“你妹不加班,让我太太加班到凌晨?”
幽冷含带怨气的声音降落。
“什么破公司这样压榨核心骨干?”
韩惟有苦难说,有没有可能老板是您太太。
他接受贺聿深的怨懟,说出內心想法,“有没有可能是嫂子主动加班?”
“这心偏得!”贺聿深眼底掠过凉意,“现在不当我太太是你妹妹了?”
韩惟知道这会某人在气头上,他多说多错。
於是,他忍气吞声。
贺聿深眸色深深,“別一副忍气吞声。”
韩惟只想逃。
他说得中肯客观,“二哥,有没有可能是您和嫂子闹了不愉快,嫂子用加班躲您呢?”
贺聿深眸色犀利,“你在我家床底下听的?”
韩惟双手投降,“別別別,我就一猜测,您可千万彆气。”
他选择逃跑,拿出手机,装出有电话的假动作,“我妈的电话。”
黑色宾利匯入主流车道,驶向verve写字楼。
他沉思这两日的种种,韩惟所说並不无可能,反而可能性很大。
早上提早离开的异常,昨晚温霓直面躲闪的吻,连续两天的加班。
足以表明问题所在。
温霓还是学不会说。
贺聿深胸腔內积压了一股浓稠的浊气,气自己没在第一时间发觉,气温霓学不会诉说。
有矛盾来质问他有这么难吗?
一句话而已。
她到底为何躲著他?
车子停在verve地下停车场,贺聿深深沉的眼眸落在斜对面的迈巴赫上,京a的车牌。
驾驶位的人正是周持慍。
贺聿深眼神压著暗涌的不悦。
停车场静得能听到回音。
周持慍的车窗开著,对话声隨之送来,【霓儿这么晚还在加班,我在等她,怕她饿著了。】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坚定且执著,【我今天一定要等到她。】
贺聿深倒要看看,等不等得到。
沉闷的心绪在这一刻被无声放大,贺聿深的掌心撑在膝头,视线在周持慍脸上轻掠一圈。
是不是他没来,温霓就会被周持慍接走。
那不能够。
不需要这种假设。
他来了,谁都別想接走温霓。
贺聿深眉骨轻挑,目光凉而锐利,他隨即拨通温霓的號码。
温霓脸上闪过侷促,怔怔地看著备註,以为自己看错了。
【餵。】
贺聿深耐著性子,询问:【还要多久?】
刚过十点。
温霓合上电脑,回答的话语还没说出口。
清冷且含著克制的嗓音通过听筒递到耳畔,惹得耳朵生出麻麻的痒意。
【是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温霓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嗯?】
贺聿深喉结轻滚,声线暗哑,【是我上去哄你还是你下来给我机会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