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霍闻野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嗅了嗅,逗弄着问她:“那你说说看,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事?”
沈惊棠:“...”
他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又闷笑了声,主动退开两步:“行了,你先抄,我去擦擦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屏风后,从上衣到下裤,一件跟着一件,依次被胡乱搭在了屏风上。
跟大多数男人一样,霍闻野对于沐浴的事儿也不讲究,顺手抄起她挂在铜盆上的巾子,随意用凉水投净便开始擦拭起来,从脖颈到前胸,再从前胸到后背,一寸一寸慢慢向下...
沈惊棠本来就心思烦乱,抄经也抄得心不在焉,冷不丁瞥见屏风的投影,发现他正在用她的巾子擦拭胯骨处,就连底下蛰伏的巨物也被他认认真真擦洗了一遍,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巾子可是她的私密之物,是她平时洗澡用来擦洗身上身下的东西,在个人卫生方面她一向比较讲究,这些东西就连和裴苍玉她都没有混用过,他居然拿来...
沈惊棠一时又怒又窘,偏又不敢出声,捏着笔强行忍下。
盆架上还放了一堆瓶瓶罐罐,什么洗发的,润发的,沃面的,清洁身体的,霍闻野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胡乱抓了一瓶,一倒就是一大半,从脸洗到脚,沈惊棠看了更是怒火中烧。
他洗澡倒是迅速,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沈惊棠就觉得后背一烫,他两手撑在桌案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懒洋洋地问:“抄得怎么样了?”
他的身高体型摆在那儿,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压迫感和男人的侵略性都已经足够惊人了。
沈惊棠努力克服心中的战栗,手指攥紧了袖沿,尽量语气平稳地回答:“才抄了一半,今天晚上不一定能抄完,我...”
她话才说了一半儿,他就从她手下抽走了宣纸,随意扫了眼,嗤笑:“这么长时间你才写了五个字,故意磨洋工呢?”
沈惊棠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来,她面色一白,正要开口辩解,腰上忽然一紧。
霍闻野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到了桌沿,低头在她颈窝处嗅了嗅:“从你让我进来的那刻起,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既然是早晚的事,磨磨蹭蹭的有意思吗?”
听他这么说,沈惊棠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霍闻野一手勾住她的腰,唇齿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一路上移,在她敏感的耳珠处轻咬了口,又用舌尖细细地舔着,牙齿衔住那一点软肉死命撩拨,极具下流意味。
亲吻代表的是情爱,咬耳象征的是情欲,霍闻野几乎没有亲过她,但每次开始之前,他总不忘衔住她的耳朵逗弄一番。
沈惊棠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垂处蔓延开来,引得后脊也跟着战栗,她忍无可忍,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将他稍稍推开了些。
她呼吸不稳地道:“殿下。”
霍闻野被她三番五次的拒绝弄得彻底不耐烦起来,皱皱眉:“又怎么了?”
他今儿才放了血,本来没那么性急,想搂着她亲近亲近再说,但沈惊棠这么推三阻四的,反而激得他竖起一身反骨,今儿还非要弄她弄到底不可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角:“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不然今天晚上,你的两张嘴都别想闲着。”
沈惊棠心脏急跳起来:“我,我不能行房事...”她实在是被逼急了,脱口便道:“我已有两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