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妃已经在那里等她们。
和南阳王妃一起的还有安国公夫人,正和南阳王妃道别。
看到她们过来,安国公夫人笑道:“你们有空再来玩呀,特别是玉貌,日后要多来这边走走,我们老夫人很喜欢像你们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去陪她说说话,看到你们,她都觉得自己变得年轻了。”
几个姑娘纷纷露出笑容,腼腆地应下。
和安国公夫人道别,南阳王妃领着几个姑娘离开。
赵儴不是和她们一起来的,也不和她们一道走,此时并不见踪影,南阳王妃也没等他,先带几个姑娘回去。
南阳王府的马刚离开,王嬿婉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见她跑得气喘吁吁的,安国公夫人嗔怪道:“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做甚?”
“娘,南阳王府的人走了吗?”王嬿婉喘着气问母亲。
“刚走。”安国公夫人说。
王嬿婉很失望,嘀咕道:“怎么走这么快?我都没和她说上话呢……”
先前她去处理石九娘摔伤的事,陪在那里等大夫过来,给石九娘治完腿后,得知客人要回去了,赶紧过来瞧瞧。
哪知道她匆匆赶过来,南阳王府的人已经离开了。
安国公夫人见她面上的失落,说道:“你要是想和玉貌说话,改日去南阳王府寻她便是。”
两家的交情好,她若是想去南阳王府,只需要递个帖子就行。
王嬿婉有些烦恼地说:“哎呀,你不懂啦。”
道歉这种事,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都要找楚玉貌道歉了,偏偏今儿居然没寻到机会。
这么拖下去,她担心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耗没了。
她只是想道个歉,咋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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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阳王府,南阳王妃对几个姑娘说:“你们随我来,我有话问你们。”
几个姑娘闻言,纷纷应是,跟着南阳王妃来到正院的花厅。
南阳王妃坐下后,看向四个姑娘,问道:“先前听说,有个姑娘在赏花时摔伤了腿,这事好像和三郎有关,你们可知是怎么回事?”
因石九娘摔伤腿这事涉及赵儴,那些去向安国公夫人请示的下人并未说得太清楚,南阳王妃也没弄明白。
她是客人,不好追问,揣着明白装糊涂,打算回府里再问几个孩子。
见母亲问的是这个,赵云珮主动为她解释,“……那石九娘是跟踪三哥过去的,和三哥可没关系,三哥根本不理她,他当时带表姐去赏梅呢。”
说到这里,她笑盈盈的,有些促狭,觉得木头一样的三哥终于开窍了。
真是可喜可贺,太妃若是知道,肯定会欣慰不已。
南阳王妃听说儿子带楚玉貌去赏梅时,微微蹙了下眉头,并没说什么,倒是得知石九娘做的事,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变。
她也知道石家是什么德行,石九娘此举,分明是盯上自己儿子。
石九娘是庶女,做正妻不可能,但做妾……
就算她是做母亲的,没想过要委屈自己儿子,但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进她儿子的后院,她从来没想过让石家女进门。
比起石家女,楚玉貌都没那么难接受。
南阳王妃不喜石家,连带宫里的石贵妃也不喜欢。
她是不会允许石家女进王府的!
南阳王妃沉着脸,朝几个姑娘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歇息罢。”
了解了情况后,南阳王妃暗暗咬牙,颇有些生气。
等南阳王下值回府,她将这事告诉他,冷笑道:“这是打量我不知道石家是什么意图呢,没得恶心人!石家估计是想将二房嫡出的石八娘嫁进安国公府,庶出的石九娘送到咱们王府给三郎做妾,届时国公府和王府都是他们的姻亲,和石家撕扯不开。”
真是越想越恶心。
石家男人没本事,只会利用女人,专门往各府的后院送自家姑娘,好为石家谋利。
她不管石家做什么,反正绝对不允许石家女进王府。
南阳王担心她气坏身子,忙给她拍拍背,宽慰道:“王妃别生气,石家也就这点手段了,不足为虑。”
石贵妃虽然在后宫得势,但一个无子的嫔妃,他尚未看在眼里。
就算这些年,石家靠着石贵妃捞了不少好处,但石家男人没本事,实在是虚得狠,一旦石贵妃倒下,石家便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