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女:“……”
见荣熙郡主将人接手,其他人也不说什么,一起进了一间厢房。
倒是那歌女抱着琵琶站在那里,一副仿佛被恶霸强抢的模样,柔弱可怜,看得周围那些关注这边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先前两个锦衣公子仗势抢人时,他们还担心这歌女的去处。这会儿,得知有一位郡主娘娘出面,让这歌女跟她回府给她唱曲儿,这比被男人强抢回府糟蹋要好多了。
平民百姓哪里敢和权贵对上,那两个锦衣公子出身不俗,就算这次被官差押走,但也关不了太久,若是他们还不放弃,这歌女只怕要倒大霉,根本躲不开。
现下有一位郡主娘娘收了她,让她进府里唱曲儿,那不比在酒楼唱曲儿要好吗?不仅可以摆脱那两个锦衣公子的迫害,还可以得到一位郡主娘娘的庇护,日后不必再抛头露面,只要是正常人都愿意。
正常人都这么想,所以实在不明白为何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等他们打听清楚,那位郡主娘娘是荣熙郡主,虽然她在京中名声不好,但她从来不迫害身边的人,能跟着她的姑娘,哪个不是日子过得滋润的,听说她身边的丫鬟比一般的小官之女都要威风。
歌女不情不愿地被一名女护卫带走。
她垂着头,抱着怀里的琵琶的手不由收紧,垂下的眼中露出冷色。
原以为今日能借机进南阳王府,哪知道却被荣熙郡主横插一手,她实在气得不行,又不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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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包厢,王亦谦叫来酒楼的堂倌,再添一些菜,问几个姑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今儿他请客。
他说得豪爽,然而王嬿婉和荣熙郡主都没理他,两人像是较劲一般,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互别苗头。
余静瑶体贴地点了几道菜。
赵儴点了几道楚玉貌喜欢吃的,便没再理会。
楚玉貌坐在他身边,好奇地问:“表哥,你和王世子怎么在这儿?”
“是我邀请陵之过来用膳,有事找他相商。”王亦谦朗声说,“倒是你们,怎么都在这边?”
余静瑶温婉地道:“我和嬿婉出来逛逛,正好在附近。”
楚玉貌道:“我和荣熙妹妹也是。”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平静,虽然王嬿婉和荣熙郡主不对付,不过大伙儿有意将她们分开坐,两人倒是没闹出什么。
用过膳,荣熙郡主直接走人,摆明不屑与王嬿婉同处一室,将她气得俏脸发青。
在场的人早就习惯两人的不对付,只要她们没吵起来,也没在意。
楚玉貌问清楚赵儴还要去都察院的衙门,便和众人道别,打道回府。
王亦谦看妹妹脸色不好,怀疑地问:“嬿婉,你怎么跑出来了?娘不是让你这些日子在家学规矩,好找个婆家吗?”
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他看向未婚妻,见她面上露出无奈之色,知道自己猜对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说还好,一说王嬿婉就炸了。
“闭嘴!”她恶狠狠地瞪着不会说话的兄长,“我要怎么样关你何事?她荣熙郡主没找婆家,我为何要找?要是我先找了,我不就输给她了?”
王亦谦听得无语,“妹妹,你作甚要和她比这个?就不能比点好的吗?”
虽然两个姑娘从小斗到大,什么都要比,但荣熙郡主不找婆家这事——还是别比了,这个真不好。
“我喜欢,我高兴,你管不着!”
王嬿婉哼一声,拉着余静瑶的手扭头就走,不想看见他。
王亦谦无奈地追过去,先将她们送回府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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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楚玉貌依然很忙。
直到太子妃送来一张帖子,邀请她去东宫赏花。
晚上,赵儴回来,楚玉貌将这事告诉他。
“看来太子妃应该是决定和我一起合作商队出海。”她捏着下巴,“要不也让荣熙妹妹投些钱进来,给她分红。”
商队出海的利润极大,虽然有太子妃加入,不过她还是觉得参与的人少了点。
赵儴一听就知道她的意图,“你想让康定姑母也参一股?”
明着是让荣熙郡主参加,其实出大头的还是康定长公主,毕竟荣熙郡主手头的银钱不多,最后还得去找母亲拿钱。
从中也能试探出康定长公主的态度。
楚玉貌嗯一声,“也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
自从得知康定长公主在她爹生前两人有信件往来,甚至两人似乎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后,她心里对康定长公主便多了几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