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和画意等人难免有些失望。
夫妻俩成亲已经好几个月,他们的感情极好,蜜里调油似的,甚至没有分房睡,按理说怎么着也应该有好消息了。
虽说有些夫妻成亲一两年都没消息是正常的,就像当年的南阳王妃,也是成亲两年后,终于怀上长女。
但作为王府的世子妃,长辈们心里也盼着小夫妻俩有好消息,伺候的下人难免也为此焦急,希望主子赶紧生个儿子,才能在王府站稳脚跟。
楚玉貌不是没见到身边的丫鬟失望的模样,只是她当作不知道。
虽说成亲后,她便已经有所觉悟,可最近两个月一直忙着商队的事宜,实在没精力想这些,也不想那么快怀孕,以免精力不济。
这次月信如期到来,她心里暗暗松口气。
赵儴倒是没多想,得知她的月信准时到来后,他极为体贴,晚上睡觉时还会为她捂肚子,问她难不难受。
“只是有些腰酸,其他的没什么。”
楚玉貌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握着他贴在小腹上的大手,被他拢在怀里时,格外的安心。
赵儴摸了摸她的小肚子,时不时啄吻她的脸蛋,像是在安抚她。
被他当成小孩子一样地呵护着,让她有些啼笑皆非,自从成亲后,每次她的月信到来,他都是如此,就算告诉他,她的身体很好,其实没什么难受的,他仍是十分重视。
或许在这位世子爷心里,女子这时候的身体是脆弱的,让他很有保护欲,想要保护她。
一整个晚上,楚玉貌都被他搂在怀里,睡得很踏实。
直到翌日醒来,发现因为被他搂着导致睡姿不太正确,不仅自己的衣服脏了,还蹭到他的衣服上,看到他寝衣上的血渍,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以往都很小心的,怎么昨晚却弄脏衣服了呢?
赵儴并不怎么在意,起身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并亲自端来一盆温水给她清理身子。
楚玉貌:“……”
楚玉貌羞耻得不行,见他要帮自己清理,忙将他赶出去,表示自己来就行。
他很是担心地看着她,似乎怕她晕倒。
“听说女子天癸时,失血过多,会有缺血眩晕之症,你……”
楚玉貌赶紧捂住他的嘴,表示自己并没有缺血眩晕之症,她甚至能去扎马步,影响并不大。
好说歹说,总算将他赶出去。
事后想起他出去时忧心忡忡地回头看自己,忍不住失笑,实在不知道这位世子爷到底在想什么。
等小日子过去,楚玉貌去给王妃和太妃请安,不意外看到两位长辈失望的眼神。
南阳王妃和太妃都盼着楚玉貌的肚子里有好消息,她是王府的世子妃,不是其他庶子媳妇能比的,自然也更重视她肚子几时有消息。
不过明面上,她们也不好催她,暗地里难免着急。
楚玉貌当作没看到,转头去恭喜大少奶奶,她的肚子里有了好消息。
大少奶奶满脸喜悦之色,这是她怀的第二胎,第一胎生了个女儿,希望这胎能生个哥儿才好。
二少奶奶也笑盈盈地恭喜,她已经生了个儿子,她的儿子这会儿才两岁,并不急着怀二胎。
请安完,楚玉貌没在府里多待,乘马车出府去巡视商铺。
南阳王妃有些心事,留在太妃这里,婆媳俩说起楚玉貌肚子的事。
“……小夫妻俩的感情极好,只是不知怎么的,玉姐儿的肚子没什么消息,我虽是当娘的,却不好过问他们房里的事,难免焦急。”南阳王妃绞着帕子,神色复杂。
自从楚玉貌嫁过来后,她便没管小夫妻俩的事情,除了不知怎么面对楚玉貌这儿媳妇外,也是管不住,毕竟她儿子那脾气,并不喜欢长辈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将手伸进他的院子里。
太妃也是叹气,宽慰道:“再等等罢,他们刚成亲几个月呢。当年你和王爷成亲三年才怀上瑚姐儿,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她虽盼着小夫妻赶紧有好消息,但也不想给他们压力。
南阳王妃被堵得心口一滞,不好再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是管不住儿子和儿媳妇的,也不好插手,还想着让太妃去问问情况呢,听太妃这么说,便知道白问了,只好作罢。
等南阳王妃带着王府几个未出阁的姑娘去参加京中宴会,被人询问儿媳妇有没有好消息,心里着实恼怒。
特别是进宫给太后请安时,遇到石贵妃明里暗里讽刺她,说她的儿媳妇怀不上时,真想撕了她的脸。
这是诅咒她呢。
她儿媳妇怀不怀得上,和石贵妃有什么关系?与其这么关心别人的儿媳妇,还不如关心自己的孩子为何会被人害了。
原以为石贵妃被人害得小产,会安分一些,哪知道她又出来作。
只能说,石贵妃这人本性难改,就算被人害了一回,也没能让她长点脑子,还是这么招人厌。
因为这事,南阳王妃回到府里,实在不怎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