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觉得我会有肮脏的想法?”
“你应该用最肮脏龌龊的想法, 想我才对。”
姜妩不敢听他这么说话。
大概是长久根深蒂固的印象,让她始终都把他摆在那个规矩严整、一丝不苟的位置。
不可进犯又淡然自若地掌控着一切。
而他现在,掌控着她。
进犯她。
“你想过, 你知道, 我会这么对你。”
面前阴影压下来,她被唇间微凉又柔软的触感侵袭。
他不算轻, 甚至有点逞凶。
姜妩被探入得肩颈缩紧, 陌生的酥麻窜起。
化掉她身上所有的抗争力气,连手指都变得虚浮。
拉扯他肩颈衣衫的手指从推搡变成了抓握。
无所适从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之前只觉得霍擎之可靠。
但从来没觉得,哥哥有这么高大, 高大到她动都动不了。
高大到, 开始挤压她的呼吸与空间,仿佛能把她融进骨血。
她没有力气了。
搭在他肩头的手脱力,垂了下去。
在力气完全滑脱的时候, 姜妩被他卡在中间的长腿抵了一下。
毫无经验的敏感脆弱,激得她头皮发麻, 直往上窜地扶住他的肩臂。
像是迎合。
虽然手段不那么光明正大。
但霍擎之接受她的迎合。
偏在这会儿, 姜妩的门外传来敲门声。
脊背处突如其来的震颤, 惊得姜妩细细呜咽出声,瑟缩到了他胸口。
指甲刮扯到了男人的衣衫。
霍应礼只是隔着门板, 就听到了屋内那犹如幼猫一样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吓了一跳。
又像是被欺负狠了,无法再受刺激时,反倒被激了一下彻底破了心里防线的孱弱。
霍应礼又敲了两下门。
没人回应时,便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指纹验证的滴滴响起。
片刻后,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而霍擎之衣衫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眸底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冷然,嗓音哑得像是不耐烦, “怎么?”
霍应礼打量他片刻,在没开灯的屋子外,根本也看不到什么,“送她回来的?”
霍擎之没打算回答,径直要关门。
随后被霍应礼伸手拦住,“好了,说正事。”
“看着老三吃过药了,正达后面的事,咱们聊聊?”
霍擎之垂眼,片刻的沉思之后跨步离开了屋子。
他关上房门,朝着书房走过去。
霍应礼在原地,多看了一眼姜妩房间的方向,“怎么你送她回来,不开灯啊。”
“睡了。”
“又是你把她哄睡的?”
霍擎之还带着没有被亲吻而消解的气性,除此之外又多添了被打断的阴郁,更加不耐烦,“你自己看看,我刚带她离开你们那有二十分钟吗?”
霍应礼听他这样的说辞,很满意,“还好吧,时间有点长了。”
*
时间是有点长了。
大概是在最激烈地时候被放开,姜妩独自蜷在自己的小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半天都没能从那被强势掠夺的攻占中缓过神来。
仿佛胸腔内还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怎么也消解不掉。
舌根发麻,唇齿酸软。
眼尾还是浸出的生理性眼泪。
心跳也无法恢复。
好凶。
姜妩埋进被子里。
大哥亲吻好凶。
她原来以为,他怎么也是很温和的一个人。
有着温和俗套的亲密方式。
甚至可能无聊到让人提不起兴趣。
……不对。
姜妩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她没想过。
姜妩脑袋发昏。
浑身上下也跟烧着了一样。
满脑子都是霍擎之说,“你应该用最肮脏龌龊的想法,想我……”
最后又残忍地告诉她,“不过就算想到了。”
“你每晚在我有龌龊想法的时候,也得跟我在一起。”
姜妩什么都听不到。
只能听到脑海里的回应,鞭挞着她敏感的神经。
霍擎之大概是被霍应礼绊住了。
一直没有再回来。
这对于姜妩来说是一件好事。
她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做了一个逃跑的美梦。
梦里她精心挑选好了一张去科莫湖的飞机票,然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逃跑到欧洲古老的避世庄园里。
躲在湖边复古别墅里,享受阳光、青湖和花园。
再去几个欧洲古典主义画展。
逛逛古玩。
等这个问题消失之后,再若无其事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