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意识模糊,眼皮很重,加上热气晕染,她昏昏欲睡。
酒精侵袭着令她脑海闪过,他说什么。
陈律礼嗅着她的香味,直起身子,看她睡意朦胧的样子,他指尖滑过她的发丝,两人之间都有着果酒的酒味。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姜早跟经理说话的声音,姜早那把大嗓门表示再拿一些酒来,她今晚要陪语语不醉不归。
砰——门推开。
陈律礼看眼怀中睡着的女人,他拦腰抱起。
姜早脚步一停,认真一看:“我都还没来,她就醉了?”
陈律礼长腿一迈,说道:“替她拿包。”
姜早愣愣:“哦。”
陈律礼抱着林语,与她擦肩,说道:“还有外套。”
“好咧。”姜早回神,她走上前,目光一扫,桌上的酒瓶见空一瓶半,这确实超出林语的酒量,难怪那么快醉,当水喝呢,林语的外套跟小包搭在沙发角落,靠着投影这个方向,有桌子挡着,有几分昏暗。姜早弯腰拿起,而空气中却混杂着林语常用的薰衣草香水味以及陈律礼身上的雪松味,融在一起交缠着,还怪好闻的。
姜早拢着林语的外套跟小包下楼,一眼看到陈律礼抱着林语站在门口等着,此时外面寒风顿起,他侧了下身子。
姜早心想,还怪体贴的。
她走上前,问道:“开谁的车?”
陈律礼扫一眼她那辆镶钻的玛莎拉蒂,嗓音低沉:“我的。”
姜早眼睛一亮,他那辆车又贵又帅,她早就想试试了,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林语还坐过几次,她是一次都没有,她说:“车钥匙。”
经理赶紧上前,送上黑色的车钥匙。
姜早去开车。
陈律礼抱着林语坐进去,扯过林语的外套给她盖上,她睡得很熟,下意识地脸侧向他胸膛这边。
头发凌乱贴着脸颊,他指尖给她拨开,指腹轻划而过她肌肤。
姜早坐进车里,调整座位,带着几分小小的兴奋,这黑色暴徒就是帅,连银黑色的出风口都好看。
她启动车子,不经意从内视镜里看到陈律礼给林语拨开发丝,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的女人。
姜早不知为何,感觉有些怪异。
换在过去,陈律礼肯定把林语放在后座,回到副驾驶来,要么把林语用安全带扣在座位上,但今晚他坐着后座,且还搂着语语,姜早愣神几秒,这时陈律礼抬起眼眸,姜早恍惚在内视镜里看到他锋利的眼眸。
她赶紧回头,看着前面的路况。
专注开车。
陈律礼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只是唇上的伤口有些麻,他睁眼,在黑暗中揉了揉唇角。
姜早又偷偷看一眼内视镜,他揉唇角干嘛?
不过陈律礼的车性能好,姜早得专心开,因为她一不小心就踩大油门,问题黎城红绿灯又多,每次都得急刹。
第一次急刹陈律礼紧搂林语,林语鼻尖撞到他的胸口,她皱了一下眉,陈律礼看一眼林语,抬眸嗓音冷淡:“会不会开?”
姜早心虚,咳一声道:“会开,就是你这个油门太好踩了。”
陈律礼眯眼,拢了拢怀中的林语,“慢点。”
“好咧。”
姜早摸摸鼻子,好在顺利抵达林语的小区,把车停在林语的车位,姜早跑到后座扶着车门想要帮忙,但陈律礼并不需要,他低眸拢了下林语身上的外套,手臂用力,揽着她低头,长腿一迈就出了车外。
姜早愣愣的,有几秒失神,刚刚这一幕她怎么觉得有点甜。
可是陈律礼跟语语?
可能吗?
关上车门,姜早跟上前方那抹高大身影,在这安静的地下车库,男人身形颀长,怀中抱着一个女人,步伐稳健,这一幕实在剧像化。
进了电梯,光线亮了,姜早探头去看林语,轻叹道:“她到底是喝了多少?桌上一瓶半,难道地上还有一两瓶?”
陈律礼没应,只低眸看眼怀中女人。
姜早又看几眼,发现林语脸颊泛红,唇色更红,娇艳欲滴。
抵达楼层,陈律礼说:“她手机在包里,用她手机开门。”
姜早串上前,一手挡着一手在下面输密码,她说道:“不用,我知道密码。”
陈律礼在身后,眼眸微闪,他问:“她什么时候把家里密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