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能算特别吗?
林语也不知道。
所以当那晚亲吻过后,她第一反应则是他喝醉了,或者被她冥顽不灵还在替李因说话而激怒,或许还有她在他入门时,目光也不够清白,总盯着他喉结或者领口,才会让也喝了酒的他被蛊惑。
才有了那一吻。
她想粉饰太平。
可他如今不肯。
陈律礼看她一声不吭,牙根微咬,嗓音更低:“所以我还比不上李因?连让你点头的机会都没有?”
林语陡然回神,抬起眼眸。
在少许夜光以及灯光之下,她眼眸漂亮如溪水,陈律礼薄唇紧抿:“说话。”
林语动了动嘴,想说话。
陡然一丝烟雾飘来,或许是太紧张了,或许是喉咙干涸,林语掩嘴咳了下。那是陈律礼还没掐灭的烟。
陈律礼见状,垂在身侧的修长指尖翻转,弹掉烟上的烟灰,随手轻轻一掐,掐灭了细微的火苗。
他问:“还呛吗?”
林语摇头。
彼此视线交缠,似有不死不休之意,林语袖子没放下,她就如此挡着嘴唇,轻声且在这暗处中温软地说道:“我想想,行吗?”
陈律礼盯着她如水眼睛:“好。”
与此同时,店里的人已经发现少了两个人,明虞看向洗手间,这个点洗手间门关着,里面有两个小间,但灯亮着,并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可看样子却不像有人的样子。姜早心头觉得怪异,她拉了小草,小心询问语语呢?
小草摇头。
姜早眉心轻跳。
她看眼还被江映山拉着说话已经不耐烦的明虞,她起身往外走,推开门去透气,顺便左右看了看。
人来人往,车灯闪过,但就是不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她目光下意识地朝小巷的方向扫去,她不知为何,心也突突直跳,正准备关上门,另一只手推开门,带着浓郁的法式香水味,明虞的声音传来:“陈律礼呢?”
姜早心猛跳起来,她回头看向明虞道:“不知道啊,可能跑去哪里打电话了吧。”
明虞拧眉:“语语也不在。”
“语语可能在洗手间吧。”
“洗手间没人。”明虞推开门走去,目光落到旁边那巷子里,她直接就往那儿走去,姜早头皮发麻,赶紧跟上,她说:“外面冷死了,我们回去等吧,顺便打他们电话,可能都正好有事呢。”
话音一落。
两人目光已经落在那片花墙里,陈律礼身形颀长,手里捏着根烟,正在跟谁说话,那边角飘出来的衣摆像是裙摆,也是浅色系的,柔软的布料。
那是林语的。
明虞眯眼:“他们在聊什么?”
姜早只觉心脏要跳出,原来那怪异的感觉没错,它又出现了,就在明虞打算往前走去探个究竟的时候。
陈律礼直起身子,转身朝这边走来。
林语也从那墙角中离开,走在他身后,往店里而来。
她一抬头,就看到明虞跟姜早两人站在拐角处看着他们,那一刻,林语的魂都要飞了,她反射性地去看陈律礼。
可他神色淡淡,坦然不动。
林语才反应过来,他们也没聊什么,更没做什么。从昏暗的光线中走到明亮的位置,明虞身后飞驰而过轿车,车灯闪烁,明虞一头大波浪垂在胸前,她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在餐厅里说?要跑这里说?”
姜早讪笑,朝林语挤眼:“对啊,聊什么呀?”
林语顿了顿,正想说话。
江映山在身后抱着手臂说道:“聊她那位前男友的事情呗,能聊什么?”
明虞下意识地看向陈律礼,陈律礼没看她,他手插在裤袋,目光轻扫过林语,林语与他视线触上一秒,她挪开,对明虞点头:“嗯,聊的李因的事情。”
陈律礼走进餐厅。
听见她附和江映山的话,几乎又要气笑,猜测到她不敢说,没想到这么不敢说,他在椅子上坐下,喝一口已经凉掉的果茶。
明虞拧眉。
姜早快步上前揽住林语的手臂:“聊李因什么事?他又作什么妖?”
林语垂眸道:“他还在优斯图上班,他妈妈给我妈送了礼,请我妈吃早茶,赔礼道歉。”
姜早摇头:“不要脸啊不要脸啊,送的礼阿姨没要吧?”
“没有,退回去给她了。”
“这就对了,没闹到她家门口就不错了,幸好你们在一起时间不长,及时止损。”
明虞看着林语,问道:“那陈律礼那边有什么措施吗?你们聊这个,他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