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确认了他的身份。
陈律礼的父亲陈松霖。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陈律礼低冷的嗓音,如清泉一般带着疏离感:“爸。”
确认了。
林语一下就想起明虞说的话,这个父亲曾经把年少时的陈律礼按在水里令他屈服,而那个时候的他,正是她喜欢上的时候,明明是那么霁月清风。林语下意识地往前,挡在陈律礼的面前。
眼神警惕。
陈松霖这才注意到林语。
或者说出了电梯看到陈律礼在跟一个女儿说话,且站得很近,他就注意到了。
他目光轻扫林语。
陈律礼也有些诧异林语这细微的动作,他看着她背影,柔软的微卷发,她这是在护着他吗?
还是他的错觉?
他静静看林语,眼眸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松霖挑眉:“这位是?”
他在问陈律礼。
陈律礼手插裤袋,回道:“朋友。”
陈松霖哦了一声,眼里带着探究,林语能感觉到他那种犀利的探究目光,总之并不是她熟悉的。
是那种强压之下的威迫感,加上冷漠的视线,有种将人视为蝼蚁的感觉。
林语忽而想着。
有父亲是这样的吗?
她父亲再严厉,但是对她是有爱的,而陈律礼回他父亲时的语气也是冷了几个度。
陈松霖得知林语的身份后,就往这边走来,且往门那边而去,几人浩浩荡荡。林语静了几秒,也没跟陈松霖完全打招呼,她转过身,将手里的小袋子递给陈律礼,小声地道:“遮瑕膏。”
陈律礼垂眸看她:“遮哪里?”
林语抬眸瞥他。
陈律礼唇角轻勾,点头,敷衍道:“知道了。”
见他接了袋子,林语就走向电梯。
他肯定有事要忙,她也不好继续待。
电梯开,她走进去,电梯合上。
陈律礼目送她走后,转身走进公司,正好助理迎上来,他将袋子递给他:“帮我放好。”
“是。”助理应了声,接过袋子送回陈律礼的办公室。
江映山看到陈松霖来时,惊掉下巴,他凑近陈律礼:“奉融资本的董事长换成你爸了?”
“难怪难怪!”
陈律礼语气淡淡:“他想投我,我不要,就用了这个法子。”
“你爸不愧是商场枭雄。”
“那这样?对我们有影响吗?”江映山还是害怕,就陈松霖跟陈律礼之间的关系,几乎可以说毫无父子情。
如果公司命脉被把住,那就麻烦了。
虽然他平时喜欢调侃陈律礼,但他打心里还是不愿跟柏林航空扯上关系。
陈律礼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翻看着道:“不必担心,我有的是牌,资本不止奉融,多的是。”
江映山一听,松一口气。
“那就好。”
有两个股东已经到了,助理迎陈松霖朝会议室走去,陈松霖进门就扫了眼整个办公区,靠窗的功能区摆放着一个趋于完美的机器人,柏林集团是收购了很多公司,但目前都在整合当中,要出产品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陈律礼的星启,第三代机器人已经出了。
配合即将要上市的南境ai,前途一片光明,他当然要投,但他清楚跟陈律礼开口他是不会答应的。
只能走了奉融的路。
他看眼自家儿子。
目光微停,落在他那领口处,隐隐约约有着什么印子。
结合刚刚在走廊的画面,什么遮瑕...
他眯了眯眼,脑海浮现那个挡在陈律礼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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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里,林语心情还是有些低落,她第一次碰见这种浑身都是压迫感的父亲,而年少时的陈律礼又是怎么度过的。
她戴上围裙走到洗手台洗手。
想起自己严厉的父亲,他很严厉,也会令人喘不上气,但他不会用那种冰冷压迫的目光看人。
她拿起手机。
给陈律礼发信息:今晚加班吗?
陈律礼很快回她:准备开会,不确定加不加。
林语:噢,记得遮瑕。
陈律礼轻笑:好。
随后他将手机交给助理,推门进了会议室。
林语这边知道他忙,就没再发给他,改而点开林政和的头像,编辑。
林语:爸~跟妈说,我的多肉帮我搬到阳台晒一下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