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修辑后还可以。”叶柄义答道。
芸殊抓来一把糖果塞给玉青,玉青不敢接,看向他爷爷,叶德龙点头,他才高高兴兴收下,子阳忙拉了玉青去一边玩。
“里正爷爷,您今天这时候来是有什么事吗?”芸殊开门见山地问。
“其实,我早几天就想来,听说你们这些天都上山去采蘑菇,那玩意儿能吃吗?”叶德龙面容严肃。
大家听是为这事,却轻鬆起来了。
芸殊笑著说:“是香草去您那里说了吧,里正爷爷放心,我认识的,是无毒的蘑菇,你看我们不都好好的吗?”
“香草是真关心你们的,都吃过?”
“当然,我们天天吃呢,哈哈哈。”叶柄义爽朗地笑著。
叶德龙看了看旁边半躺著的大江,大江脸色尷尬:“嘿嘿,叔,我是自己摔的。”
“老东西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那玩意儿吃死过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错一次,一家人就完蛋了。”叶德龙语重心长地劝说著。
“是是是,里正爷爷说的是。”芸殊点头称是。
“是你这丫头片子乾的吧?你做事我放心,可是村子里有人也学著你们去采蘑菇,我担心的是,他们不认识,万一出问题就糟糕了。”
芸殊突然就怔住了,她倒是没想到这一层:“是,还是里正爷爷考虑得周全。”
正说著,外面乱糟糟有人吵闹:”里正在这里吗,出大事了。”
叶德龙条件反射般弹起,放下手中的水杯,急急忙忙往外走,芸殊、大川等也跟著出了门。
院子里站著三个后生,他们提著灯笼,一见叶德龙就喊叫:“里正,孙寡妇家出事了,好像是吃了蘑菇中毒了,人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
叶德龙回头瞪了叶柄义一眼,抬脚就跟著他们走。
“里正爷爷,等我一下。”芸殊说完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边走边许愿:请给我一套可操作的洗胃器和洗胃药剂,有人中毒。
刚走到房门口,一个包袱就出现在眼前,难道许愿池也知道救命要急吗?芸殊赶忙打开看了看,果然是一套洗胃的用具,不过,很原始的那种。芸殊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提起布袋飞快地出了屋。
大川和石头忙跟上。石头接过芸殊手中的布袋子,有点疑惑里面是什么,却也来不及问。
一群人走得飞快,叶德龙脸色凝重,几年前的那个场景又浮现在他的眼前。惨啊,惨不忍睹!
孙寡妇家已经挤满了人。
孙寡妇住的是一间泥砖的茅草屋,旁边有一个更小的厨房。院子很小也是泥坯堆的墙,种著一棵枣树,正开著白色的小花。
叶德龙走进屋时,就看见破旧的床上躺著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女孩,她们紧闭双眼,口吐白沫,脸色发黑。而孙寡妇躺在地上的一扇门板上,佝僂著身体,一只手压著肚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抓著门板边上的地,已经被她抓起了一个小坑,指尖都磨出了血。
林大夫也刚到,可见这光景也只能干瞪眼,束手无策。围著的人更是慌乱不堪。
有个妇人坐在地上哭,脸上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来了,里正来了。”有人喊著。
顿时,屋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齐刷刷看向刚迈进门槛的叶德龙。
那个哭著的妇人也抬起了头,掠过叶德龙一眼看到了跟在身后的芸殊,她眼睛血红,直直地盯著芸殊,牙齿咬得嘎嘣响。
突然,她从地上爬起来,一声吼叫:“你这个害人精,我和你拼了。”
伸出双手直直向芸殊脸上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