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也顺著傅时深的眼神看过去。
在这样细微的眼神里,姜软可以敏锐地觉察出来。
傅时深並不是表面这么风平浪静。
他和温嫿说话,甚至带著一丝的赌气。
只是傅时深隱藏得很好。
这样的傅时深,让姜软紧张。
她的手下意识地牵住了傅时深,好似在宣誓主权。
傅时深没鬆手。
他这才低头看向姜软。
“我陪你上去二楼主臥室看看,不喜欢的摆设就换了。”傅时深淡淡说著。
这是把主动权给了姜软。
但却是在羞辱温嫿。
对温嫿身体的折磨,不如精神上的霸凌。
把温嫿的骄傲一点点地击溃,不给任何面子。
温嫿崩溃了,好似傅时深才会痛快。
明明是温嫿和姜软之间的恩怨。
现在却变成了傅时深和温嫿之间。
姜软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只是在表面,她並没暴露。
“时深,我住二楼好吗?那是你们的……”姜软小心翼翼地说著。
“我说可以就可以,嗯?”傅时深倒是直接。
“好。”姜软点头。
话音落下,傅时深才重新看向温嫿。
“而你,上来收拾这些不要的垃圾。”傅时深一字一句命令。
温嫿没应声,就只是站著。
这种態度,让傅时深更为不爽。
这一次,他直接走向温嫿。
温嫿下意识的后退。
“怎么,连话都不应?谁给你的权力?”傅时深厉声问著温嫿。
温嫿不想起任何衝突,她顺从开口:“是。”
越是配合,就越是让傅时深不痛快。
但这样配合的温嫿,傅时深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阴冷地看著,再看向一旁的佣人:“谁都不准帮忙。”
“是。”佣人也不敢吭声。
而后傅时深头也不回的转身,带著姜软就朝著二楼走去。
在两人上楼的时候。
姜软眼角的余光落在了温嫿的身上。
没人看得见,但温嫿看见了。
姜软的眉眼上扬,是挑衅。
但很快,这样的情绪就被藏得很好。
她温柔乖巧地跟著傅时深朝著二楼走去。
温嫿很安静地跟了上去,並没理会姜软的挑衅。
倒是高雅芝冷笑一声,也没拦著。
很快,高雅芝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主臥室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傅时深带著姜软走了进去。
温嫿始终和两人保持適当的距离。
但房间內的一切,温嫿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次回来,是爷爷过世的时候。
这里长期没人居住,纵然有人打扫,但是还是少了人气。
姜软进来就娇气地靠在傅时深的身上。
“还不去把窗户打开?”傅时深冷脸命令温嫿。
温嫿应了声好,安静地朝著窗户走去。
她重新开了窗户,外面的空气进来,房间內的空气渐渐活络了起来。
“时深,我可以吗?”姜软抬头,好似小心点地问著傅时深。
“嗯。”傅时深淡淡点头的。
“我想把床换了。你知道的,我比较认床,不太习惯的,我睡不著。”姜软字字句句在理。
“这些小装饰,我不太喜欢。我喜欢的一直都是法式,而不是这种田园风。”
“还有,这些东西也要搬走,太幼稚了。”
姜软也真的没客气,恰好挑的全都是和温嫿有关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