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使用过“低级火把图纸”后,应该解锁了相关配方。
可以在“工作檯”中重复製作。
於是姜莱立刻使用了二十个云杉木和二十个铁块,优先把工作檯製作了出来。
她把工作檯安置在窗边。
稍稍一抬眼,就能看见屋外的变化。
原因很简单。
姜莱不希望在自己埋头研究道具的时候,把后背对著外界。
她会感觉屁股凉颼颼的。
靠近工作檯,眼前弹出了操作界面。
上面罗列著姜莱已经解锁的各个图纸信息,以及製作所需的道具和体力。
当然,不包括部分无法直接重复製作的特殊道具。
目前解锁的配方並不算多,因此很轻易就找到了:
“名称:低级火把图纸”
“品阶:青铜”
“製作需要:松塔x2、树脂x10、干树枝x2”
“消耗体力:1点”
“当前温度可燃烧时间:2小时”
姜莱木了一下。
这下她明白为什么只是“小青铜”了。
仅仅一天,低级火把的可燃烧时间就缩短了一个小时。
如果明天依然下跌。
那就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就算今天使用“火把之家”延长了五倍,有十个小时。
明天也撑死了只有五个小时。
缩水得不是一星半点。
至於后天火把还能不能用?
姜莱呵呵一笑。
她也不知道。
儘管如此,为了保护“睡美草”,姜莱还是准备在白昼倒计时快结束的时候掛上火把。
昨天夜里,由於点燃的时间不同,並且她后来添加了一次“云杉木柴”。
所以屋外的火把比屋內的壁炉要早熄灭。
那个时候姜莱还没有完全睡著。
透过窗户,她可以看见在火把熄灭后,白雾距离小木屋更近了一点。
可见屋內的火焰威慑力要稍低些许。
姜莱暂时还不清楚“睡美草”的机制,处於观察阶段。
她不希望出现刚开始就被污染物一刀切掉的局面。
今天先燃起火把,最大程度上保证污染物和“睡美草”之间的距离。
明天再根据“睡美草”的生命值和所得收穫进行调整。
姜莱趴在玻璃上观望。
发现倾斜一点还是能隱约看见在门口严阵以待的“睡美草”。
对方精神抖擞,像是隨时准备好战斗。
她忽然想起,“鲜红哑哨”对此给出了一句:
“其实是含羞草的变异种啦。”
姜莱的脑袋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又荒诞的念头。
她缓缓看向远处稀稀落落的云杉树林。
太阳的余暉在它们身后被蚕食。
阴翳落下,將张牙舞爪的身影拉长。
如果含羞草都有变种,看似无害的兔子几乎和人一样大。
那这些云杉树呢?
它们……
会变异吗?
如果当这些看起来任人砍伐的树木也生出了自我意识。
那等待玩家的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假如某天宝箱还没有刷新,木材又已经耗尽。
会不会有玩家再次想到最原始的砍树活动,
然后毫无防备地走进那片已经產生了异变的树林……
姜莱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绝对不要砍树”一类的。
而是“斩草除根”。
当生命受到威胁时,她必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
只不过姜莱也很清楚,玩家是不可能把云杉树全都砍伐殆尽的。
隨著游戏进行,玩家会不断开拓地图。
而云杉树又几乎到处都有。
是个仇恨值极大的大规模群体。
姜莱认真地思忖了一阵。
最后决定——
砍都砍了,就算会產生异变,也无可避免。
不如趁著现在还安全,多砍点数量较少的雪松。
没办法,它可以製作绷带欸。
万一哪天真变异了,绷带断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