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粗壮手指在她胸前粗暴地抓捏,皮肉被捏得变形。
碧翠丝疼得不敢叫出声。
西蒙斯双手一用力,將碧翠丝拽起来,此时她身体剧烈颤抖。
“外乡人你想买,我就要卖?今天让你买走,以后我西蒙斯在这一片说的话,还有人听吗?”
“凡事留一线。”雷克长剑横身前。
“留一线?”西蒙斯歪了歪头,忽然朝旁边伸手,“剑。”
一名打手將精钢长剑递上。
西蒙斯接剑,转身,手臂抡圆。
“噗嗤!”
剑锋切入脖颈的闷响在寂静中炸开。
碧翠丝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著,血从断颈喷出半尺高,溅在西蒙斯的靴面上。
无头尸身晃了晃,向前扑倒。
“妈妈...”苔丝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脑袋一歪,昏倒在南特脚边。
西蒙斯甩了甩剑上的血,“契约当事人意图违约,我杀她符合契约规定。”
他的剑尖指向苔丝:“这个女孩是抵押物,我们按契约要带走这个漂亮的小女孩,资深骑士大人,我这样是否违法呢?”
“这个小姑娘是美人胚子,等养到十来岁,就能接客了。稳赚。”
约翰骑士此时也是青筋暴突,没有想到这个区区妓院老板,这么囂张,在他面前杀人,背后没有议员后台,不可能的事情。
骑士回头看到,克莱拉爵士已经抱起苔丝,“克莱拉爵士,请你们遵守金荆城规定,不要损害黑石城和金荆城的友谊,破坏两国关係。”
“王八蛋,你別出现黑石城,到时候,我让你身不如死。”
想起斯普林的南特,此时满脸狰狞,大声嘶吼道。
西蒙斯哈哈大笑:“老子二十年前就是黑石城士兵,可惜被黑石城放弃了,所以看到黑石城的人,我就喜欢折磨黑石城的废物。”
雷克看见碧翠丝头颅滚停的方向,那双眼睛正好对著他。
嗡一声。
灵池深处,癲狂印记毫无徵兆地剧震。
一股灼热感,像地底熔岩轰然衝破岩层,瞬间穿过脊椎,直衝后脑。
视野里的万物,开始泛上血红色。
他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银辉初现。
剑出鞘的剎那,月华般的寒光在昏暗巷道里猝然绽放。
没有起势,没有预兆,剑尖凝聚的气劲凝为一点寒星,快得撕开空气发出短促尖啸。
西蒙斯脸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叼著的菸斗冒出一缕青烟。
剑光已至。
从下而上,自胯下贯入,穿过腹腔,切开臟器,劈开胸骨,最终从头顶刺出。
菸斗从他张开的嘴里崩飞出去,带著火星和菸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掉在碎石地上。
剑身完全没入,隨著颤动在体內搅动。
雷克握剑的手腕一拧,向上猛提。
“咔嚓!”
头骨裂开的脆响。
剑锋从头顶完全剖出,带出混合著脑浆和碎骨的血雾。
剑身抽出时在尸体上留下一道从下到上的狰狞裂口,內臟从破口滑出,摊了一地。
“杀得好!”
南特的嘶吼在寂静中炸开,声音里带著压抑已久的颤慄。
十几个打手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