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里又接连响起了,几声悽厉的惨叫!
是禿鷲!
他用最原始的,淬了剧毒的竹籤,和最精妙的藤蔓陷阱,將那几个想要衝过去救援的僱佣兵,一个又一个地送进了地狱!
混乱!
恐慌!
在这一刻如同瘟疫一般,在这支不可一世的僱佣兵团中,疯狂地蔓延!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他们只知道,死亡正从四面八方,朝著他们汹涌而来!
“稳住!都他妈的给我稳住!”
丧钟,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端起枪就想朝著那片,最黑暗的丛林疯狂地扫射!
然而。
就在这时。
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淡淡的甜香味。
那味道,很淡,却,无孔不入。
“不好……是毒气……”
他的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
就感觉眼前的世界,突然开始变得扭曲,和……恐怖!
他看到自己身边,那些还活著的,忠心耿耿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浑身腐烂,眼珠子都掉了出来的丧尸!
他们正挥舞著,那白骨森森的爪子朝著他,疯狂地扑了过来!
“啊——!別过来!滚开!”
他彻底崩溃了!
他端起了枪,朝著自己那些,还在惊恐地看著他的“兄弟们”,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
而此刻。
刘茗正静静地,站在这一切的混乱和杀戮的中心。
他像一个,优雅的指挥家。
冷冷地注视著,眼前这齣,由他亲手导演的死亡的交响乐。
他手中的军匕,还在滴著血。
那是刚刚,从一个想要,从背后偷袭他的僱佣兵的喉咙里,带出来的,滚烫的鲜血。
他,看著那个,已经彻底疯了,正在自相残杀的“丧钟”,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缓缓地抬起手。
对著耳麦下达了,最后也是最残忍的命令。
“清理战场。”
“一个不留。”
……
五分钟后。
枪声,停了。
惨叫声,也停了。
整个“死亡谷”,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在向这个世界,宣告著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一场何等惨烈的……屠杀。
丧钟是最后一个死的。
他不是死在,刘茗的刀下。
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乱枪之下。
他的身上布满了弹孔。
那双到死都还圆睁著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甘。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自己和自己的“毒蝎”,到底是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刘茗走到他的尸体前蹲下身。
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加密的卫星电话。
然后他按下了,最后一个通话记录。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餵?是,丧钟吗?”
电话那头,传来“老k”那沙哑的阴冷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刘茗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手机,放在了丧钟那,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脸上。
然后,他抬起脚。
用军靴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通过电流,清晰地传到了电话的另一头!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是谁?”
良久,“老k”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刘茗笑了。
他拿起电话,用一种冰冷的如同宣判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的人,都死光了。”
“回去,告诉你背后那条,叫『骆宾王』的老狗。”
“告诉他……”
“……洗乾净脖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