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觉得威利旺卡疯了,想用一坨“洋葱”来替代人体中最精密的器官之一。
连心室、心房都没有,这个“洋葱”在自己身体里面怎么泵血?
“托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现在的心臟已经停止了工作,能够和我说话都是巧克力河的功劳。”
“所以用果实代替心臟是可行的,没有心房心室,特殊的力量会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来运转。”
將手中的果实放进河水中,让它在可可液的浸泡下缓慢靠近托尼。说实话威利旺卡也不清楚用这颗果实是否可以达到想要的结果。
但这是成熟的三枚果实中最合適的一枚了,威利旺卡是孕育果实的人,他知道每一个果实的实际能力和效果。
这枚洋葱状的果实和曾经马尔科的果实的效果十分相似,威利旺卡依旧称呼这个果实为鸟鸟果实。
动物系·鸟鸟果实·幻兽种·不死鸟形態。
马尔科菠萝头的样子一直在威利旺卡的脑海中迴荡,他在想如果托尼成功挺了过来,会不会在造型上和洋葱趋同。
威利旺卡手中出现了一把巧克力刀,快、准、狠地插进了托尼的胸膛。
“额~啊~”
托尼感到一阵短暂的刺痛,然后无力感持续袭来。他看著巧克力刀在自己的胸膛上来回进出,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威利旺卡,你在进行手术的时候是不是要先询问一下病患,是否愿意接受亲眼看著自己被开膛破肚?”
威利旺卡手上的工作不停,他用巧克力刀从托尼的胸骨正中纵向锯开胸骨,从而打开胸腔。
“托尼,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经歷,这个世界再没有另外一个人可以有意识地目睹自己的开胸手术。”
“说真的,威利旺卡,我现在还能够和你说话就是一个绝对魔幻的事情。虽然这个经歷很糟糕,但是很酷。”
托尼现在还能够正常地开口说话,他的生命完全依託可可液提供的希望和奇蹟。
身体物质对托尼生命的影响已经不大,此时哪怕只剩下单独的一颗头颅,托尼依旧能够保持清醒。前提是不要离开巧克力河。
“托尼,保持现在乐观的心態,我要给你看一个宝贝了。”
威利旺卡的笑容中带著调侃,手中的巧克力刀向前轻轻一挑,然后挑出了一个漆黑的肉球。
“托尼,来看看你的心臟,这个小傢伙看起来有一点死了。”
托尼皱著眉头,他盯著威利旺卡刀上的玩意,不敢相信自己身体里的器官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我先替你保存好你的小傢伙,如果你能够顺利醒来,那么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收藏。”
“托尼,听著,最危险的时候来了。我需要用这枚果实来替代你的心臟。如果失败,你连苟延残喘都做不到了。”
“我最后询问一遍,托尼,你愿意进行这一次赌博吗?”
托尼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被死亡之力腐蚀的漆黑心臟上抚摸了两下,
“威利旺卡,我绝对不会忍受自己这样苟延残喘的。或许死掉也不错,上天堂享福,或者下地狱去和父母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