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是玩笑,这丹鼎不是寻常法器,等閒的炉鼎也是扛不住各种灵火煅烧,所以丹鼎虽然在神妙之上是不如各种攻防法器,但是本身的材质就已经超出一大截了,就和飞梭这种特別的法器一样。
就算是同样的等级,其价值却要远远超出。
甚至李运作为一位一阶炼器师,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顶级法器。
吴执事却只是说道:“给你你就收下!”
然后继续伸手將丹鼎轻轻一托,那鼎竟如活物般微微震颤,吴执事的目光之中则是多了一丝追忆与温润的暖意,仿佛那鼎不是死物。
吴执事隨后面色一正道:“此鼎唤作玄一鼎,以你的修为要用还十分吃力,所以这段时间我特意为你谋求了一套阵旗,这套法阵的作用倒也简单,就是你可以布置下来凝聚灵力为你激发玄一鼎自带的火法,如此就可以不用地火炼丹。”
说话间,吴执事又反手取出七只旗杆和一块阵盘。
阵盘和阵旗就是专门给不通阵道的修士布阵所用,相当於傻瓜式的操作,但是价值也是不菲,李运还没用过,但是市面上的一阶法阵的阵盘阵旗起码也是价值七八百灵石起步,品质好些的甚至要上千。
李运怎么看这一套也不像是普通货色,这一件顶级法器丹鼎加上一套阵盘没有三五千根本下不来!
虽然吴执事是筑基修士,但是多年不炼丹了,目前来看也没什么额外的进项,这笔灵石,还真不是小数目。
李运一时之间还真有点震撼,看向吴执事的眼神之中就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感激,有惶惑,还有一丝被託付重担的灼热感。
吴执事却只是微笑,眼角微弯,继续说道:“我苦等甲子年,你已经是最有希望的一位了,我怕我余生都等不到比你更適合的人了,什么都不要多说,只要好生修行,早日炼气圆满,那就算是对我的回报了。”
李运闻言无比正色道:“弟子何德何能能够担得起您如此看重?”
“呵呵,那就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你万万牢记,时光宝贵,资质难得,仙道路漫长,一步一重关,眼下你虽有些成就,但是说到底,这诸多的杂艺是术非本,不可耽误太多时间!”
吴执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別看我们玄真道宗的祖师爷是百艺皆通,拳剑无双,但是世上有几个人能够和他一样?太少了,若是心慕仙道,便要以修为为重,分清楚哪些是主,哪些是次,还有,你在宗內虽安全,可是护身之法也不可不学,新人入门三年之期如今已有两年,你一心都在丹道杂艺之上,虽说也不失为一条出路,但是说到底还要靠自己!”
“如今还有一年的时间,你也要多分一点精力在道术上面了,斗法之能也很重要,我看你火法修的不错,可以以此为锚点。”
之后又是诸多叮嘱,听得李运心內感动,顿首再拜。
隨后收下吴执事所赠之玄一鼎和那套阵盘阵旗,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