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时间一到,刘文远就带著人来了。
“李卫国在哪个包厢?”
刘文远也是这的常客。
“在迎春。”
领班满脸笑容地把刘文远一行人领进去。
包厢里,李卫国早已喝著茶等著了。
见刘文远和钱科长他们来了,赶紧起身相迎。
又安排领班上茶。
“钱科长,咱们有阵子没见了,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
钱科长呵呵一笑,连说:“抓革命促生產嘛!”
刘文远赶紧介绍旁边另一位瘦高的中年人。
此人脸膛清瘦,看向李卫国的眼神有些审视的味道。
“这是保卫科李科长,是你的本家!”
“哟,李科长,见到您很荣幸!”
俩人握手寒暄了几句。
接下来,服务员流水般的上菜。
先冷后热,上了十二个菜。
这回喝的酒是茅台。
李卫国先起身敬酒。
先敬钱科长。
“感谢钱科能在百忙之中赴宴,感谢对我的照顾,谢谢。”
接著就是李科长。
“今天借著老哥和钱科长的光,能跟本家认识,我非常荣幸。以后有用得著老弟的地方,本家儘管开口!”
李科长连说“小老弟的威名我早有耳闻,如雷贯耳啊,以后希望能经常交流,共同进步。”
至於刘文远嘛,那就是说感情深一口闷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卫国瞅准机会,一声长嘆。
刘文远当然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了。
他就知道,李老弟让他喊来保卫科的头头,一定有事儿。
因此,他也一直在等李卫国开口。
现在终於来机会了,他就像说相声捧哏的一样。
马上就问道:“老弟,你好像有心事啊?”
李卫国也是人精。
刘文远都开始捧著嘮了,自己赶紧说吧。
他嘆了口气,说道:“几位老哥啊,老弟到这西直门来,也是迫不得已。”
“现在倒腾点裤子混口饭吃,在这周边的小贩也能跟著吃饱。”
“可现在呢,唉…”
他摇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现在咋了?不是挺好嘛?!”
刘文远適时敲边鼓。
“唉,好啥啊!现在也不知道哪来的一帮人,伸手就要钱,不给钱就来捣乱。这些摊主都找我来,可我有啥法啊?!”
本家保卫科长李世深眉头拧在了一起。
他这几天也听说了。
只是,这跟他们保卫科没关係。
他是商场保卫科的,商场周边的事他们管不了啊。
见这三人都皱眉不说话,李卫国知道没有利益谁会出头?
“其实吧,这些摊贩利用商场周围的便道出摊,对商场周边的卫生和治安都有影响。咱们保卫科正管啊!”
他的话音一落,刘文远咦了一声。
“你还別说,好像还真有点关係啊!”
他偷偷看向李世深。
李科长的眉毛扭成了“川”字。
李卫国看向管理科的钱科长。
“钱科长,如果,我说如果哈,商场要是能给他们提供一些太阳伞啥的,是不是就有了管理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