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准备略施小计，收其为弟子。

结果现在发现，他居然和柳澄江认识！

“这位是龙虎山张证心道长。”

“旁边的是他的弟子，张仙礼。”

柳澄江向姜云明介绍两人的身份。

姜云明知晓后，再度向两人见礼。

张证心还在懵逼中。

张仙礼起身回礼。

没有理会张证心的失態，柳澄江示意姜云明坐下。

沉吟两秒，姜云明继续开口。

“多谢证心道长先前赠予的回灵丹。”

“帮我恢復了灵力。”

姜云明这话让张证心惊醒过来。

“我亏了一瓶丹药！”

张证心如丧考妣，他给姜云明丹药的本意，就是希望先和姜云明结下善缘。

后面再找机会把他收为弟子。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没机会了！

“你好你好。”

张证心尷尬笑了笑，他又反应过来。

“不对啊！师兄。”

“听他的称呼，他也不是你的弟子！”

“这是不是说我有机会？”

他清晰记得，姜云明喊的是院长，並非师父！

柳澄江神色平静。

“云明的確不是我的弟子。”

张证心神色欣喜，刚准备开口，听到柳澄江下一句话，他当场愣住。

“不过，你也別想了。”

“我看著他长大，他的性子不適合待在山上。”

“而且他在体內养了小鬼，过不了山门检测那关。”

此话一出，张证心连忙释放自己的神识感知姜云明情况。

正如柳澄江所言，他在姜云明身上感知到了阴气。

先前在现场的时候，他还以为姜云明身上的阴气来自那鬼修。

现在大半天时间过去，如果是鬼修的阴气，肯定早已消散。

这样只有一种可能，这阴气源自姜云明本身！

在体內养小鬼，这种可能性最高。

“不是！师兄你怎么不拦著点啊！”

“小姜的天赋这么好！在体內养了小鬼，那不是终生和我山门秘法无缘了！”

张证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柳澄江神色依旧淡然。

“我早已退出山门多年。”

“山上之事与我无关。”

“再说，包括法相在內。”

“云明所掌握的手段，都源自他的伴生灵器。”

“这些都不是我所能干涉的。”

姜云明在一旁听了许久。

算是明白了大致的情况。

张证心先前感应到了他使用法相，认为他天赋不错，生了收徒的想法。

那瓶回灵丹，就是用来结善缘的东西。

“没想到院长居然知道我在体內养了小鬼，还知道我掌握了法相。”

“也是，院长身为曾经的龙虎山弟子，实力应当不错。”

“我们住的位置就相距不到十米，他有所感应也正常。”

姜云明想起了之前秦若兰曾问过他的话，说柳澄江是否知道他养小鬼的事情。

他之前还疑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见张证心那徵询的目光，姜云明頷首。

“院长说的没错，我所掌握的手段，都源自我的伴生灵器。”

得到肯定的回答，张证心终於死心了。

在体內养小鬼这种事情，在龙虎山正统来看是旁门左道。

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可惜了。”

张证心无奈嘆息。

柳澄江开口。

“死心了就好。”

“还是说说你不惜违背掌门师兄命令下山的原因吧。”

张证心捋了捋思绪，沉吟开口。

“不瞒师兄。”

“我此次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有关我那三弟子叛逃之事。”

“仙云？他为何会叛逃？”

“具体原因尚不清楚，不过据可靠情报，他已经加入『救世会』了。”

听到『救世会』三个字，柳澄江眼睛不由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