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守在自己家门口,而且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张彻心里暗骂了一句,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过去打招呼。
“治安官小姐,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他儘可能放鬆著自己的神態,“难不成还是为了上次的案子?”
他嘴上这么问著,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到目前为止他好像並没有看到官方发布过结案通告,所以那桩案子大概率是陷入了僵局。
拜託,不会是想拿自己当替死鬼吧?
一个阴谋论式的念头在张彻脑海中闪过,不过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自己现在可是三阶的制卡师,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意被人拿捏的小卡拉米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滨海市里应该不会有脑残敢无故招惹自己的才对。而且经过上次的交流,阮若诗应该也不是那种弱智反派。
想到这里,张彻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慌了。
“能请我进去坐坐吗?”阮若诗直截了当地开口,语气柔柔弱弱的。
“当然,请进。”张彻赶紧把人迎进门,然后是和上次一样的流程入座,添水。
阮若诗等张彻在自己对面坐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这才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张彻先生是这附近的居民,应该知道那个『无赖小偷』的事情吧?”
由於那个小偷的行事方式活脱一个游手好閒的无赖,所以就被附近居民私下里起了这么个外號。
张彻闻言心中一动,不过脸上却还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然知道,那傢伙还进过我家偷东西呢。”
“哦?”阮若诗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张彻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地表示,一来损失不大,二来他那个时候正在准备三阶制卡师的考核,没工夫去搭理这些小事儿,所以就没报官
阮若诗闻言点了点头,脸上並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案卷里的资料显示那傢伙的目標並不固定,基本上除了那些特別贫困的人家,都有可能成为他行动的对象。
而像张彻这样孤身一人居住、家里条件一看就不错的,大概率是免不了对方的毒手。
等等,不对!
阮若诗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你说你在准备三阶制卡师的考核?”她的语气有些严肃,同时心里不由得感慨自己这段时间確实有些过於劳累了,反应竟然慢了半拍。
“没错,而且我已经通过了考核。”张彻见目的达成,这才从怀里把自己的三阶制卡师职业徽章亮了出来。
银色的徽章在阳光下闪著光,他把徽章在阮若诗面前晃了晃,然后才收回了口袋里。
这算是炫耀,同时也是警告阮若诗自己现在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