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成功率还异常感人，十次能成一次就算运气好了。

“哪里卡住了？”莫云程放下手里的放大镜，看著张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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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纹路和第四道纹路之间的衔接部分。”张彻摊开自己描摹的纹路图纸，指著中间一处明显不够流畅的地方，“我按照您给的范本描了很多遍，但每次到这里都会卡顿，精神力输出也会出现波动。”

莫云程接过图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张彻，点了点头。

这里確实是炼金纹路绘製时的一个重难点，证明张彻这阵子真的在认真学习，而不是混日子。

隨后他便耐心地讲解了其中的重点与关键，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透彻，听得张彻连连点头，时不时露出恍然的神色。

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制卡，张彻的基本功愈发夯实，早就没有了刚觉醒宿慧时那种不真实的虚浮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越来越稳定，对卡胚的掌控也越来越精细，每一笔都心中有数。

照这个进度下去，张彻估计自己再有半个月应该就能够基本掌握紫卡卡胚的绘製了。

然而这才只是万里长城第一步而已，后续的卡牌炼成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他还有的学呢。

学习过程中休息的时候，张彻趁机和老爷子说了一下滨海大学想要招聘自己去当卡师学院院长助理的事情。

“哦？徐静那丫头找你了？”莫云程挑了挑眉，语气里好像並不意外。

“您认识她？”张彻有些惊讶。

“认识，怎么不认识。”莫云程笑了笑，“她刚来滨海市那会儿，还来我这里请教过几次呢，那时候她还是个三阶制卡师。”

“后来她晋升四阶制卡师后，卡师学院原来的院长被调走，就继承了那个位置。”

张彻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怎么想的？”莫云程问。

“我还没想好。”张彻如实回答，“所以来问问您的意见。”

莫云程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態度出乎意料地豁达：“那么好的工作为什么不去？徐静那丫头虽然脾气急了点，但制卡的本事是实打实的。你跟在她身边，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可是……”张彻有些犹豫，“我现在不是跟著您学吗？”

莫云程嘆了口气，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很多时候难免会有些力不从心，他是真心认为张彻如果能够多一条出路的话，绝对是好事。

毕竟冒险者公会最开始建立的时候，本来就是一群不甘於命运的散人超凡者聚在一起抱团取暖的。

即便如今变得正规起来，有了自己所谓的核心成员，但也从来不会干预人员的去留。

说到这里，莫天程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感慨：“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否则曾经繁盛无比，却一朝轰然消散的卡师协会，就是前车之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