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咒我呢?”
“世上吃外卖的人那么多,就死那么一两个。”
“大家不还是照样吃外卖。”
朱开对圣枪哥的观点嗤之以鼻。
圣枪哥嘆气一声,“我只是顺著你的思路理一下。”
朱开打断他,“我告诉你。”
“我的身体很健康。”
“铁打的胃,就你们平时喝的热水,刚出锅的开水我都能喝,你们信不?”
圣枪哥內心暗自焦虑。
晚上也没吃菌菇啊。
朱开明显已经拉肚子,拉出幻觉来了。
圣枪哥就不跟他唱反调了,“知道你身体好。”
“咱们先去医院看一下。”
朱开篤定地说,“不去。”
“我这会去医院。”
“队內的工作谁负责。”
“我们还要打ig呢。”
“我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去医院。”
“我要为战队牺牲健康,奉献青春。”
说这几句的时候。
他故意抬高了声调,说得比川普演讲还有感染力。
连楼上楼下的狗都能听见。
其实。
朱开已经听见门口传来左雾的脚步声。
他故意装出一副为工作奋不顾身的样子。
左雾驻足在门口,没有进来,咧嘴偷笑。
朱开这逼人,都火烧眉毛了,还能吹呢。
看来不用给他叫救护车了。
“真不用吗?”
圣枪哥担忧地看著他。
朱开嘴硬了十秒。
肚子已经不能用翻江倒海来形容。
此时。
他的肚子,如同原始的地球,不仅翻江倒海,还带著剧烈的灼烧。
“不行。”
“我要洗胃。”
朱开躬身如虾,痛苦得表情扭曲不成样了。
左雾才现身,“走吧。”
“我已经吩咐小李开车在楼下等著了。”
朱开不忘表忠心,“经理,我……”
左雾无奈地问,“能走不?”
“不行,我叫几个人抬你下去。”
“马丁。”
“你过来搭把手。”
丁皇正准备回宿舍冲凉,就被左雾叫过来干苦力。
“哦。”
“好。”
丁皇屁顛屁顛地过来。
以前。
朱开对丁皇一直瞧不上眼。
这时,朱开病懨懨的样子,还要丁皇帮忙搀扶下楼。
他內心惭愧不已,此时,两眼湿润,发自肺腑地说,“谢谢你啊。”
“马丁。”
丁皇挠挠头,受到表扬了,有点不好意思,“没事。”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顾易过了一把cos的癮。
漫展结束。
夏安要和她的朋友们一块去聚餐,顺道邀请顾易,顾易以加班为由婉拒了。
回来的路上,堵车堵了一个多小时。
基地今天集体去农家乐。
没人做饭。
顾易就选择在基地附近简单吃了一碗乌龙麵。
顾易刚到基地门口,抬眼一看,二楼的训练室灯光大亮。
时不时能听到键盘噠噠噠的声音,还有水晶哥熟悉的亚雷马!
都回来了?
这么快。
顾易看了眼时间,才9点出头。
他循声上了二楼,来到训练室门口,往里一看。
只有zzr,tank,水晶哥,节奏四个人在打rank。
丁皇和圣枪哥都不在。
橘子熊在自己的工位上,正打著哈欠,玩fifa。
玩得兴起,一声吶喊,“臥槽。”
“劳內,好帅的远射!”
让顾易想起了某个本科主播。
顾易拉开自己的椅子,静静地坐下喘口气。
刚才乌龙麵吃太饱了。
得缓一下。
zzr双拳紧握,伸了个懒腰,“yes。”
“又一个號韩服王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