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路別输的话,我觉得还能打一打。”
顾易分析过蛇队的战败过往,通常队伍的劣势,都是从边路开始的。
並不是说水晶哥或者圣枪哥打法有问题。
边路线长,就註定了他们更容易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中路线短,隨时靠著打野,生存空间更大。
……
深夜。
左雾驱车带著丁皇和圣枪哥回来。
让助理小李在医院帮忙照看一下朱开。
左雾玩了一下午的农家乐,晚上又载著朱开到处跑,也是筋疲力尽。
他本来想直接回宿舍歇息了。
他习惯性地上二楼,看到二楼训练室內还有人,抽空瞄了一眼。
顾易认真地坐在电脑桌前,看著一大堆数据资料。
他想过去让顾易注意休息。
可是。
一想到朱开,又觉得心烦。
朱开又生病了。
顾易要接手这个烂摊子,等朱开好了。
顾易又要被晾在一旁。
左雾觉得自己有点擬人了。
可是。
管理一个战队,本来就不容易。
他要以和为贵,肯定不能搞一个双教练出来。
那样会更乱。
但目前为止,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顾易在他看来,是有才之人。
朱开能给的情绪价值很足,適合当狗腿子。
要是顾易和朱开是一个人,那该有多好。
左雾想到这些,觉得自己有点贪了。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左雾对丁皇说,“最近厄尔尼若,白天热,半夜冷,注意別让他著凉了。”
丁皇点了点头,立马飞奔上三楼宿舍,取了一件灰色宽大衣,又飞奔下楼,蹭一下进了休息室。
“易哥。”
“天冷了,加件衣。”
丁皇贴心地为顾易披上一件外套。
顾易接过大衣,开口就问,“朱开没事吧?”
丁皇摇了摇头,“医生已经安排给他掛水,现在不拉肚子了。”
“具体检查报告,要过几天才出。”
“人没事就好,”顾易经过这件事,忍不住要提醒眾人,“正好,大家都在。”
“最近还是別点外卖了。”
“我怀疑有人往我们吃的食物里掺东西。”
“朱开可能不小心中招了。”
圣枪哥纳闷地反问,“不对吧。”
“朱开是晚上才吃出毛病的。”
丁皇跟圣枪哥犟嘴,“易哥说的没毛病。”
“刚吃完没事,也许有一个潜伏期。”
“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
顾易点点头,“没错。”
“隔壁lck,也有过激的粉丝到基地拿柴刀蹲人。”
“这种事,我们小心点没错的。”
丁皇暗自擦汗。
怎么突然变有人下药了。
丁皇小心地復盘著晚上发生的事。
他听到厨师张小二说豆角不老会吃出毛病。
他后来也没有真的拿不老的豆角去给朱开吃。
他拿的豆角,每一串都是经过张小二亲自把关的。
根本不存在故意坑害朱开一说。
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画个圈圈诅咒朱开,好慰藉自己怀才不遇而已。
没想到。
朱开晚上就拉胯了。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大姐乾的啊。
顾易看出丁皇的表情不对,內心恍惚一下。
以丁皇的胆子,他应该不会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算了。
不想了,想比赛的事吧。
“我怀疑,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
朱开弔著盐水,一边用手机疯狂打字,联繫圣枪哥,要他密切注意其他队员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