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肉是玩家打的,抓住两只野猪送到了食堂,张觉本想用来给村民打牙祭,周仓等人也算是赶巧了。
裴元绍走后,张觉继续从后台监控,查看情况。
此时,周仓手下的兵丁们,牢骚越来越多。
“我等辛辛苦苦,赶了十几日的路,一颗炙心愿为少公將军效命,少公將军竟然不信任我等吗?”
“周仓將军,要不然我等直接去投別处吧,留在这里,怕是要兄弟们都寒了心!”
周仓一时间有些恍惚动摇,但转念一想,便迅速坚定了信念,他看向眾属下,若有所思。
也难怪少公將军提防他们,换做是自己,见到这群人的牢骚,怕是也得提防吧。
周仓立刻喝道:“休得胡说!我等皆为黄巾弟子,追隨大良贤师。少公將军是天公將军钦点的传人,我等自当效忠,尔等另投他处又是何意?”
“可是————”
“可是什么?只这一会儿就等不了了吗?来之前我有言在先,你等若是不愿跟隨我,只去他处便是,如今我等一路走来,什么辛苦都吃了,又为何在此处说些妇人之言?”
大家都不说了。
但其实也不难怪大家心中有落差,本来,这一路上吃尽了苦头,一直都是一个希望”的信念在支撑他们的脚步。
可到了这里后一看,净是些破烂的窝棚,肚子饿的咕咕叫,饭都不知道有没有的吃。
这种希望破灭的落差,自然让大家心里难受————也许是说话太用力气,肚子更饿了,大家坐在地上,歪著头嘆气。
正当这时,忽然有人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惊呼道:“你们,有没有闻到很香的味道?”
“噫?好像是,真的闻起来很香。”
大家抬起头,左顾右盼的功夫,裴元绍已经带著大食堂的员工,提著釜瓮,来到了眾人所在营地。
“哈哈哈,大米粥来了!”
一行人將釜瓮放在地上,分发陶碗,裴元绍解释道:“诸位兄弟,少公將军说你们多日飢饿,恐怕肠胃疲弱,就不能给你们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这里有一些清淡的吃食,还望大家不要嫌弃!”
当釜瓮置於眾人身前,看著白花花的米粥上飘著一层米油,一股浓郁的香味钻入鼻腔,眾人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其中一个来自南方的兵丁惊讶道:“这是————稻米!”
“稻米?稻米是何物啊!”
在三国时期的北方,稻米可是稀罕物,对於许多不是逃荒,一辈子没有出过村的北方百姓来说,还真不知道什么是稻米。
“是一种很珍贵的粮食,白面你们知道吧,这稻米的珍贵程度,和白面也差的不多。”
正说话时,裴元绍已经分发好了陶碗,又道:“我们这里吃饭是有规矩的,大家先排队,排好队,我保证,每人都有,不够还能继续加!”
裴元绍让领了陶碗的眾人排队,排在前面的人领到瘦肉粥后,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米粥的香甜、入口即化的滋味,让全身都暖洋洋起来————甚至他还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油脂的独特芳香。
等等!
咀嚼了几下,低头一看,他此时才赫然发现,不是错觉,这大米粥里,竟然有肉丁!
刚才裴元绍说什么来著————清淡?
这很清淡吗?
都有肉了,你们还把这叫做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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