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是谁?”
“桀桀……”
还没笑完,黑袍人的身体一僵,身体像是被大手往下压,双膝重重跪倒在地。
“笑啥?”阿尔萨斯加重龙威,“我这辈子最討厌这种反派的笑声。”
“你、你是谁……”黑袍人的声音在发抖,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感。
阿尔萨斯没有回答,而是扬起手,地狱之火从阿尔萨斯的掌心躥出。
火焰黑中透红,红中带金。
直射黑袍人。
没有惨叫。
黑袍人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喊却喊不出来,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蜷缩、焦黑、碎裂。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十秒。
当地狱之火熄灭时,黑袍人已经不存在了,地上只剩一滩黑色的灰烬。
什么都没有留下。
一百年。
阿尔萨斯第二次对人类使用魔法。
鲁特那伙人,他仅仅是用龙威就能可以碾碎,但那种死法还不够痛苦。
阿尔萨斯走向祭坛。
圆脸青年的胸口微微起伏,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湿漉漉的杂音,他的肺被刺穿了。
巨剑男子的断肢处已经不再渗血,他的嘴唇发紫,脸色惨白,瞳孔开始扩散。
女弓箭手的眼眶空洞洞的,脸上的血痕已经干透结成黑色的痂,她的胸前有多处刀伤,显然受到凌迟。
“我来晚了。”
阿尔萨斯拔出剑,剑光一闪。
圆脸青年的眉头舒展。
下一剑。
巨剑男子彻底安静。
最后,阿尔萨斯来到了女弓箭手的面前,看著那双空洞的眼眶。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谢你……”
第三剑。
女弓箭手的头垂了下来,脸上两道乾涸的血痕在暗绿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阿尔萨斯收剑入鞘,他將三具尸体整齐地放在祭台上,转身朝大厅深处走去。
帷幕后面有一条更深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投出微弱的光线,不是暗绿色的火光,是金色的温暖烛光。
门內传来庄严的声音。
“主上说,血肉是躯壳,灵魂才是永恆。献祭肉体,才能获得永生……”
门后是一个讲堂。
穹顶上绘著巨大的衔尾蛇壁画,蛇身绕成“8”字形,蛇头咬住自己的尾巴,金色的顏料在烛光中闪闪发亮。
讲台的两侧摆著几十排木製长椅,长椅坐满了人,都穿著深蓝色的长袍,男女老少都有,有的人闭眼祈祷,有的人低头默念,有的人仰头看著穹顶上的衔尾蛇壁画,眼神里满是崇敬。
讲堂的正前方有一座高台,高台上立著一尊人形雕像;高台下方,站著一位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阿尔萨斯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门口。几十双眼睛,有疑惑、有警惕、有好奇,但没有恐惧,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穿金色长袍的人放下手里的书,看著阿尔萨斯,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也是来寻求主上的指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