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他的实力太过弱小,需要隱藏身份。
想要改变家中的经济状况,不光是银钱的问题,还必须对银钱的出处,找到一个合適的理由。
王县丞当日悬赏的一千两白银,无疑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够了!”
“今天你过来,本身就是走一下过场。
衙门的悬赏,如果真这么好拿,你也活不到现在。
一千两白银,足够买你的命了。”
老魔厉声训斥道。
当年他纵横大陆的时候,大夏帝国刚完成了一次內部改革,朝廷的威望正处於巔峰状態。
那会儿各路魔道巨孽,都只能夹著尾巴做人,偽装更是成了魔道中人的必修课。
面对朝廷的追捕,他积累了丰富的躲藏经验。
想要演的不穿帮,一言一行就必须符合身份。
萧听澜作为一名败光家业的败家子,正处於最缺钱的时候,若是放著一千两白银不要,谁都会怀疑有问题。
明知道衙门不会给钱,这一遭只会自取其辱,还是必须要来。
“师父,我也知道衙门的悬赏不好拿。
可以往的时候,衙门顶多剋扣几分,哪像这次居然一毛不拔!”
萧听澜一脸无奈的说道。
拿不到悬赏,他手里就算是有钱,也不敢拿出来用。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饿不著,可是年迈的爷爷不行。
在出来之前,他可是做出了承诺,必须重整家业。
现在一无所获,著实没脸回去。
“人家说的没错,衙门悬赏的是血魔,你带路去抓的是魔煞教徒。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人家凭什么给你赏金!
有这生气的功夫,不如趁著人情尚未凉,跑去李家镇谋个差事,解决你明面上的生计问题。
相比拿回去一千两赏金,我想你爷爷更希望看到,自家孙儿找到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
知道自家徒弟的软肋,老魔直接甩出了杀手鐧。
以萧听澜之前的表现,短期的暴富,根本无法令人安心。
让萧老爷子选,人家寧愿自家孙儿每月拿一两银子的工钱,也不愿意看到他冒险赚取官府的悬赏。
突然从天而降的財富,不是谁都能守得住。
反而是每月刚够餬口的收入,能够成为安身立命的本钱。
“师父教训的对,爷爷每天嘮叨最多的,就是让我安分。
或许他对重整家业已经绝望,只想看到我早日娶妻生子,延续家中香火!”
萧听澜一脸苦涩的说道。
自己最亲的人,都不相信他能出人头地。
这种打击,比之前遭受谩骂,更令人受伤。
“行了,既然知道你爷爷不放心,那就用实际行动让老爷子安心。
李家控制著县中的物流运输,你现在是三流武者,正好过去当个鏢师。
跟著鏢局四处跑,还能借沿途的山贼土匪练功。
如果一直窝在萧家村,你就算把全村的人都屠了,也提高不了多少修为。”
……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剂,经歷了一场血战的洗礼,学堂的修炼氛围变得越发浓郁。
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先后有十一人,突破到了二流之境。
受此刺激,连带著一眾普通学员,练功也变得卖力起来。
因为在大战中的杰出表现,李牧在学堂中的地位,也確立了起来。
“七弟,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