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撒向大地,镇子里就沸腾起来。
继三和村惨案后,刘家武馆又遭到血洗。
“让一让!”
“让一让!”
“我们进去查案,麻烦大家让出一条道路!”
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惯,已经战胜了对死人的恐惧。
看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人群,李牧大声喊道。
从队伍的骚动可以看出来,大家给他让路了,怎奈人太多根本让不开。
不想浪费时间,李牧一行人直接施展轻功,从眾人头顶飞过去。
“啊!”
“好轻功!”
尖叫声伴隨著夸讚声,一时间充斥著全场。
“肃静!”
“谁先发现的现场,待会儿衙门的捕快来了,跟著一起录口供。”
话音落地,原地喧囂的人群,以最快的速度散去。
大家只是喜欢看热闹,可没准备惹麻烦上身。
正常人家,都不想和衙门扯上关係。
万一迟迟破不了案,被拉去充了业绩,可就悲剧了。
隨著乱鬨鬨的人群散去,外围现场也被破坏的七零八落。
“七弟,我们不做点什么?”
眼见人群不断散去,李塑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们可是来查案的,现在目击者全跑光了,后面想找线索都难。
“六哥,我们不是已经在做事了么?”
“保护好现场,等待朝廷的人过来,把现场移交给他们。
至於案件侦破,那是官府的事。”
李牧一脸淡定的回答道。
既然族中把查案的任务交给他们,就意味著事情不重要。
倘若真想破案,隨便一个有经验的捕快,都比他们这群菜鸟强。
“七弟,这可是血魔啊?”
李塑难以置信的问道。
追捕血魔是政治正確,上一次萧家村惨案发生后,县中各大势力可是大举出动。
类似的血案再次发生,按理来说应该更加重视才对。
“六哥,哪有什么血魔?”
“地上的尸体,看似被抽乾了精血,但身体內部依旧有少许残留。
如果是刚开始修炼魔功,功法掌控还不熟练可以理解,连续多次作案还这样,那就有问题了。
凶手大概率是和刘家有仇,故意冒充血魔作案,企图混淆视听。”
李牧摇了摇头说道。
凶手是不是血魔,从来都不在凶手本身,而是看大家是否需要他是血魔。
上一次萧家村惨案,就存在许多疑点。
大家没有深究,那是县中各大势力需要是血魔乾的。
有了前面的案子做铺垫,后面的小南山之战,才能被定性为围剿血魔。
至於魔煞教的人,大家从来都没看到过。
人人都知道这是掩耳盗铃,但各方都需要这块遮羞布。
事情不放到檯面上,县中几大势力就不用正面和魔煞教对上,魔煞教也不需要为了復仇冒险发起远征。
双方的恩怨暂时记下,未来遇上再行了结。
刘家武馆的惨案,李牧还没看明白,但从族中的態度来看,明显是乐见其成。
甚至不排除,自家在幕后推波助澜。
真要是深入调查,万一查到自家人头上,岂不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