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赋不佳的败家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突然间拥有了一身武功,怎么看都觉得可疑。
更不对劲的是这个嫌疑犯,在最关键的时刻接了一趟单人鏢,跑到数万里之外的北疆给人送信。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萧家那败家子,早晚都会回来。
到时候把人抓来,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刘扶风杀气腾腾的说道。
家人的死,让他这个老好人,改变了往日与人为善的作风。
什么乡邻关係、个人形象,现在通通都顾不上了,这会儿他只想復仇。
萧听澜身上既然有嫌疑,那就活该他倒霉。
“师父,此事需要带上陈钟两家人一起行动,最好是有铁云派的手令。
那个败家子在李家鏢局当鏢师,我们就这么上门拿人,容易引来李家的干涉。”
张书言的话说完,刘扶风瞬间脸色大变。
他只是想復仇,可没准备捲入县內三大家族的衝突。
参考以往的经验,每一次三家內斗,县內都会有一批小家族倒霉。
其他人只当是这些人倒霉,恰好被殃及池鱼。
作为曾经的铁云派弟子,刘扶风非常清楚很多看似巧合的背后,往往都伴隨著必然。
“此事需要慎重,我会先和李家沟通,你们不用担心。”
迟疑了一下,刘扶风当即做出了决定,復仇之后一旦发现县內三大家族矛盾衝突升级,就立即抽身闪人。
……
车队缓缓驶入清风镇,最先入眼的就是一排排白幡。
二十三人死亡、三十余人受伤,这是最近几十年里,李家在外跑商中损失最大的一次。
纵使货物完好无损的运了回来,大家也丝毫高兴不起来。
隨著死者家属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现场很快被哭声所笼罩。
善后的工作,族中自有章程,不需要他这小辈操心。
受不了现场的气氛,李牧果断选择了闪人。
“七弟,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七弟,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有事呢!”
“七哥,那么厉害……”
……
有时候人缘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面对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兄弟姐妹,一时间李牧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索性就任由他们在耳边叨叨。
其他人的待遇也差不多,身边都聚集了一大帮人。
这次去陇西花费了快一年的时间,长时间没有见面,有太多的话要说。
如果不是商队损失惨重,要给死去的族人办丧事,估摸著还得安排一场接风宴。
庆功宴会没了,但同辈之间的聚会,向长辈们报平安还是少不了的。
寒暄了一阵之后,李牧成功回到了住处。
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身心上的疲惫,瞬间消散於无形。
有亲人有朋友有家园,他不再是一名过客。
这一刻,李牧真正和世界相融合,认同了现在所拥有的身份。
在身心融入的一瞬间,他眼中的世界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隨手摺下一根枝条,跟著感觉挥舞起来,剑气刀意全部呈现了出来。
隨著树枝舞动的速度加快,周边的花草树木成了最大受害者,顷刻间就倒的满地都是,连带著附近的房屋也跟著倒霉。
“快退开,这是进入悟道状態,別被误伤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