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修復!”
勉强撑到回归,凌期第一时间呼叫了主神牌救护车。
足足修復了一个多小时,凌期才被抢救回来,重新恢復了清醒的意识。
“怎么回事?难道生化世界还有危险?你这看上去也没有受什么伤,怎么修復了这么长时间?”
见凌期完全恢復了,詹嵐连忙上前一脸担忧地问道。
“不,没有什么危险,准確的说那种状態的我,才是最大的危险。”凌期深深嘆息了一声。
杰哥却是瞭然:“原来如此,凌期你是进入心魔状態了吧?”
作为中洲队第一个解开四阶基因锁的人,张杰对此很有发言权。
“我之前回归期间,也曾有几次进入了那种心魔状態,那种状態下,我只想把见到的所有活物杀光。”
“好在,大概是由於我已经重新找回了自我,我的心魔並不怎么严重。”
“在找到几个当时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城市,狠狠杀丧尸杀了个爽以后,心魔对我就没什么影响了。”
凌期对此早有预料,轻轻頷首道:“没错,我解开了四阶基因锁后,心魔也隨之而来。”
“不过,我的心魔比较麻烦,似乎並不是简单的什么欲望。”
“不过问题不大,刚刚被主神修復后,我已经立下了三大束缚,以换取对心魔的压制以及最终度过心魔。”
“第一,在度过心魔之前,我的任何攻击,对敌人都只能造成百分之一的伤害。”
“第二,在度过心魔之前,我將只能解开三次四阶基因锁。”
“第三,在度过心魔之前,我需要竭尽全力去对抗灭世之灾拯救世界以及文明。”
詹嵐大脑飞速转动,“第一个束缚倒是没什么,以你的实力,百分之一的伤害足够碾死敌人了。”
“但是,这样一来束缚一和束缚三不是互相衝突了吗?”
“那如果到时候真遇上了灭世之灾,你还能发挥出全部实力吗?”
凌期笑了笑道:“我是故意这么设计的,束缚本质上是向世界进行等价交换。”
“所以,我必须拿我有的东西去交换。”
“前两个束缚主要还是用来帮我压制心魔的,第三个束缚才是我用来度过心魔的寄託。”
“因为我的实力足够强,能够拯救很多世界,所以我以自己必须拯救世界为代价,交换世界帮助我度过心魔。”
“简单来说就是我给世界打工,工作就是拯救世界,攒够了报酬就可以度过心魔了。”
“嗯……如果说得高大上一点,我这就是立下了救世的大宏愿。”
“至於詹嵐你说的束缚之间的衝突……其实你不用担心。”
“对世界而言,灭世之灾自然不在我『束缚』定义的『敌人』范围之內,也就不会束缚我的行动。”
“这种文字游戏和漏洞,世界本就乐见其成。”
郑咤大开眼界,惊嘆道:“还可以这么操作?真是长见识了……”
凌期轻笑著指点眾人道:“这个出自《咒术回战》世界的特產“束缚”有个好处,那就是不需要咒力就能使用。”
“虽然其只能等价交换,而且必须付出自己有的东西作为代价,但实际上却非常好用。”
“等你们下一场任务结束后,有多余支线剧情和奖励点的,我都强烈推荐你们也换一个。”
“更重要的,很多立下的束缚就算选择自己背誓,也只是会失去束缚带来的增益罢了,几乎没有惩罚措施。”
“当然了,有的束缚是不能自己违背的,比如我立下的束缚之三。”
“如果以后,我明明立下了救世的束缚,却违背了它选择对世界和文明见死不救。”
“那么我將会被灭亡的世界意识或者文明之理诅咒,背负无穷业力,並且自身的气运也会被扣到负数。”
“真要那样的话,以后不管去到哪个世界,我都会体验到死神来了的待遇。”
“並且,从此以后我將再也无法与世界立下束缚。”
詹嵐捂著嘴偷笑道,“估计是因为,在別的世界意识里,凌期你成了欠债不还的老赖。”
凌期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哈哈,詹嵐你的比喻很恰当,可不是成老赖了。”
郑咤挠了挠头,“听上去,世界意识简直就像是有了智慧和自我意志一样?”
凌期轻笑一声,“那是当然,世界意识一般是天心与人理的融合体,你们多元宇宙都有……”
凌期怔住了,他应该是知道的,可是他现在却遗忘了很多东西。
世界意识的名字是什么来著?
张杰看出不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残缺的画面。
那些画面似乎发生在过去,又似乎发生在未来。
他记不清也看不清那些残缺的画面,却凭藉直感赶忙出来打断道:“说起来,由於兑换生活天数的缘故,咱们互相之间其实都有好久没见了。”
“我建议,我们用剩下的奖励点数,再一起兑换几个月的休息时间如何?”
“正所谓劳逸结合,我们修炼了这么久,也该在一起聚聚了。”
“要不然,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感情都要生疏了。”
凌期闻言也没再多想,眼中浮现出一丝缅怀:“是啊,十年过去,我都快想死你们了。”
“好耶!”绘梨衣欢呼著撞入凌期怀中,“我要和07大人一起去迪士尼!还要一起去月亮上旅行!”
詹嵐不甘落后,压抑了许久的她,在三年的沉淀中已然明悟了自己的內心。
“好呀,那加姐姐我一个可行?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玩呢。”她俏皮地笑著问道。
绘梨衣打量了一番詹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嵐姐姐你终於敢追求07大人了嘛?”
“啊!?”詹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上,迅速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简直成了一只被煮熟的大龙虾。
“啊啊啊!妹妹你在说什么呢,听不懂思密达!”她连声否认。
可绘梨衣却坏坏一笑,“是嘛,那还是不带嵐姐姐你一起玩了~”
“不要!”詹嵐瞬间滑跪到绘梨衣面前,抱住了她的手臂哀求起来,“求求你了,带姐姐我一起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绘梨衣脸上浮现出好看的笑容,“哼哼~真是自私啊,嵐姐姐你真是整个人都只想著自己呢~”
詹嵐羞愧低头,“红豆泥私密马赛,但是请原谅我,我知道这样的我真的很无耻,可我真的不能没有凌期。”
绘梨衣大度地將詹嵐扶了起来,“人家早有预料了,可以哦~不过,本宫不死,尔等终究只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