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一辈子,死了又重来,这么离奇的话,简直比话本子里都还能瞎编。
起初他是不信的。
直到温姝宜受不了他的蠢样,抖出了几件他曾经乾的蠢事。
这些事是他前世没死的时候埋的雷,后来死后才被挖出来。
温正听得恨不得满地找地缝。
这下是不信也得信了。
“所以,萧寒和温静兰前世那般害你,现在他们沦落到如此地步,已然没什么作用和杀伤力了,为何不能让我去杀了他们!”
相信了妹妹重生之后,祖孙二人又围在桌边坐下,听温姝宜缓缓讲起前世的细节,好做接下来的打算。
结果才听到妹妹被设计嫁给萧寒,新婚夜,还是萧寒从街上找来乞丐羞辱妹妹之后,他便按捺不住杀心,拍桌站起,提刀就要去杀人。
“回来!继续听!”
宋远山不耐烦地伸手,將已经迈出去几步的温正给扯了回来,重新按回桌前。
“要不你们还是別听了,我的事不重要,我挑一些关乎朝政时局的大事讲给你们听吧。”
温姝宜有些说不下去了,嫁给萧寒的新婚夜,跟失忆沦落成乞丐的楚崢圆房,这才哪到哪?
仅仅只说了个开头,大哥就要忍不住去杀人了,这要是说到后面,温家被陷害,舅舅被追杀,而她的两个孩子死在了温静兰手中,她自己也死在了万箭穿心之下,那大哥和外祖父,不得当场气疯了。
“没事,这些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都是他们针对温家的一场局,我们要听,要了解,你继续说,你大哥这边我按著,不会再有这般衝动之举。”
宋远山冲温姝宜点点头,以示肯定。
温姝宜信了,信了他的鬼话,又继续往下说,说到温静兰和萧寒,联手將通敌叛国的罪证栽赃到温家的时候,温正再次起身,提刀要走,被外祖父及时按了下来。
可待她说到温家被灭门后,萧寒骗她將她与孩子们分开,等她再见到孩子们之时,只见到了两个无头尸体,最后孩子们的头颅是被温静兰笑著提到她面前扔给她之时,已经没人能按住提刀往外冲的温正了。
因为外祖父也在提刀往外冲。
两个大男人,一老一少,红著眼眶,跟疯了一样,满是杀气。
“拦住他们!”温姝宜大惊。
“拦不住啊姑娘!”
朱雀和白雀欲哭无泪,凭他们的武功要是能拦得住,她们就不是被派来保护姑娘的人,她们就该是老庄主身边的得力副手了!
“用药啊!傻朱雀!”温姝宜急得额间冒汗,这要是让他们衝出去,衝到萧寒的家,杀了那对狗男女,那別说之后的计划进行不下去,就是他们二人,恐怕也得栽在那!
“哦!”被姑娘一点,朱雀终於反应过来,只见摸出腰间的迷药袋子,蓄力一弹,药粉撒於空中,如烟似雾。
两个武功高强,几个腾挪间已经爬到院墙上的二人,一时不察,吸了一点点迷药,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瞪了一眼温姝宜后,下饺子一般,齐齐从墙头上栽了下去,摔在了院墙外的草地上。
好在草地柔软,他们身子骨也结实,並未摔出什么伤。
这两个有胆子惹麻烦的人,终於是消停了。
“这药,拿去化水,给他们两个人服下。”温姝宜依旧觉得不保险,又掏出一包迷药递给朱雀。
“这不合適吧……”朱雀犹豫著不敢接。
好歹现在昏倒的人是老庄主,她与白雀都是老庄主派来的,现如今要给老庄主灌迷药,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