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语:“??!”
她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了!
为什么自己眼巴巴看著靖安王,戚戚然求他的结果,是他想直接打死自己?
大理寺卿也擦了一把额角的汗珠,这才意识到萧渡的脾气到底有多差,如此看来,他今日只是让自己被烙铁烫了两下,已是不算下死手了。
裴淮清听了萧渡的话,皱眉道:“靖安王殿下,不管怎么说,轻语也是我国公府的嫡女,您怎么能一句话就打死?”
萧渡笑了,好整以暇地瞧著他:“不如你试试,本王到底敢不敢?能不能?”
一句话,將裴淮清的脸色,说得彷如猪肝色。
看萧渡的模样,他就知道对方是真的敢的,也是真的能的。
只是自己家的事,沈家的事,同萧渡到底有什么干係?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萧渡为何要来大理寺多管閒事,而且对自己一家的敌意,几乎都快写到面上了。
大理寺卿瞧著裴轻语,一阵挤眉弄眼:“裴四姑娘,要不,本官看你还是招了吧!”
裴轻语若是招供了,谋害朝廷命官,看在沈修一家没有死的份上,国公府回头在陛下跟前求情,还有机会保一保裴轻语的性命。
可若是不招,靖安王这模样,怕是真的会將她拖出去打死。
尤其眼下已经人证物证俱全,就是真打死了,眾人弹劾萧渡,也不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裴轻语这会儿已经不敢指望萧渡能救自己了。
眼神看向了恆国公和裴淮清。
希望父兄能为自己说句话。
恆国公哪里不想?可面前的人是萧渡啊,他绝对相信,萧渡心情不好了,什么疯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靖安王可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便將眼神看向裴淮清,示意儿子处理。
裴淮清在心里嘆了一口气,盯著裴轻语道:“轻语,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便想法子还你清白。如果是你做的,你就认了吧,我与父亲会在御前为你求情!”
其实裴淮清很希望裴轻语是冤枉的。
可事已至此,认不认,幕后主谋是她都已经分明了。
那还不如先认下,自己和父亲再为她奔走一番,免了现在就死在大理寺。
听兄长都这么说了,裴轻语只好哭著道:“大人,我认罪!”
她好恨。
她真的好恨!
恨沈棠溪这个贱人,將她害到了这个地步。
也恨萧渡无情无义,自己这么爱他,自己几乎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萧渡呢,仿佛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会厌烦。
甚至还想打死自己。
如果这一次能活下来,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她一定会找机会报復!
大理寺卿:“既然案情已经分明,下官便按照规矩,明日在朝中请陛下定夺,殿下您说呢?”
若是普通的女子,自然是犯不上闹到御前的,自己就可以处置。
但裴轻语出身国公府,按照大晋的规矩,不管是入罪,还是处死,都要陛下点头的。
萧渡:“可以。”
裴淮清开口道:“那轻语我们便先带回去了,要如何处置,等陛下决断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