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块啊,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
不要丟弃我,使我离开你的面;不要从我收回你的道理。
求你使我仍得自由之乐,赐我乐意的灵扶持我。
我就把你的道指教有过犯的人,罪人必归顺你。
木块啊,你拯救我的一切,求你救我脱离流凡人血的罪,我的舌头就高声歌唱你的隨机。
道啊,求你使我嘴唇张开,我的口便传扬讚美你的话。
你本不喜爱祭物,若喜爱,我就献上;燔祭你也不喜悦。
木块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木块啊,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
——?悟道歌?荀没荀丧客於悟道院所作。
……
……
看著面前支支吾吾的田曹户曹,五官掾刘硕头都要炸了,魏郡太守卢志更是没见过比这两个人还要蠢的。
“你俩的意思是说因为你们带著周围几个县的田曹户曹去法善寺清修了十天,盪阴县外丟了六个屯子二百多户人?”
“呃……其实並非如此,我们也是为了祈祷秋收顺利,用布法师的活说:『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见卢志的脸上阴晴不定,户曹赵响急忙补充到:“其实那几个屯子里的人也不多,加起来好像消失了一千多號人。”
卢志头都要炸了,京畿重地,又是和平年代,自己治下丟了这一千多號人对他的名声简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如果不能立刻找回来,此事一旦捅了出去,他就要和这两个蠢货一起留名青史了……不,是遗臭万年。
“如果不能给我个合適的办法,那你俩现在恐怕就要马上槛送京师了。”
两人面面相覷,还是户曹赵响先开口:“其实有个女人或许知道內情,是她先来报案我们才知道了有这事。”
“我怎么不知道?”卢志怒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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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请盪阴的同僚压下了消息,把她骗出了县衙。”卢志知道这二人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此事一旦被揭露,自己也脱不了干係,得和他们俩一起倒霉,一旦解决,毕竟是个丑闻,也没人敢声张。
现在只能帮著他俩擦屁股,向老天祈祷那些人只是出门走亲戚了。
五官掾刘硕同样也是头皮发麻,赶忙问道:“那女人现在在哪里?”
“呃……”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户曹赵响说话:“我们说她丈夫是去徭役了,一旬就会回来,先让她回去等消息。”
草了,卢志杀了他俩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自己这么多天没看到他俩,派了人去找,现在恐怕也是要被蒙在鼓里。
“去叫郡尉、武猛从事,弓马从事,营军都督、刺奸都督、帐下都督!叫他们点齐自己麾下人马,半刻钟后兵发盪阴!”
五官掾一点不吃压力,说干就干,也没有去找旁人,一个箭步就准备窜出去……
“停!等等……”卢志左手扶额,感觉天旋地转的,五官掾、户曹、田曹三人关切的看著他,復说道:“此事不亦声张,武猛从事掌军事、捕盗、征討,又是我侄子,把他叫过来,先不要告诉他具体的事情。”
“此事会不会有延误?”
蠢啊!卢志头痛欲裂:“嫌延误你还不快去叫他!快去啊!”
田曹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人都丟了好几天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不是?”
卢志,五官掾皆感觉天旋地转。
……
……
“什么?县衙的人说他们是去徭役了?”
荀没都快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哪个神人想的理由?
“对,我们是一起的,这件事情还需要详细报备一下,你把来龙去脉跟我讲讲吧……”
马氏点点头,对著面前的年轻男人问道:“你刚才说,你是北中郎將府的?”
荀没摇了摇缝在后腰上的木块袋,隔著布料的手感应该是三。
一个屁话极多的老农民。
他盯著面前这个皮肤黝黑,肩膀下垂,若有所思的矮个儿女人,带走的人太多確实不是很好管控,竟然让她跑了,看样子还是个熟知內情的。
“马夫人,幸会,幸会,虽然以前偶没有见过你,但你知道北中朗將府就是我们最大的荣耀。”
荀没走上前用力的和她握了握手,马氏大惊失色,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比她高了近一尺,但他低头看著马氏时充满了喜悦,露齿哈哈大笑的表情,像是在做鬼脸,別说是当官的了。就是杨老爷家里的管事都不会这么笑。
“马夫人,我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了。我是北中郎將河间王麾下金曹参军,负责军资、货幣、市易、盐铁、军市。”
马氏一脸惊讶,这比她以为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儿郑?都大多了,要不是跟著这个年轻人的全都是甲士,她都想说一句,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了。
“哈哈哈……”荀没露出一副不尷不尬的笑容,站的离马氏非常近,洋洋洒洒喊出来的唾沫都能喷到她脸上,又笑著大叫道:“我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能隨便在一处乡野听到我们北中郎將府,我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
马氏完全摸不准面前这个人想要做什么,看他一副完全粗蛮不知礼的模样,心中愈加恐慌了起来,赶忙对著他说:“这位官人,妾身只是刚刚从您口中听到的啊……”她不敢多说,甚至不敢去看荀没的表情。
荀没完全没有感到尷尬,搓著手,硬挤出一副笑容,又说道:“不差事儿,这不算什么,再过几年,那时候偶会让乃们知道……哎呀,幸会幸会……”
他微微朝身边刚刚跑过的鸡鞠了个躬,然后把脚后跟一磕,学鸡的模样,张开翅膀。嗖的一下追了上去,
喔——喔——
喔喔,咿喔,咿喔——
荀没保持著张开翅膀火影跑的样子,终於在个放篮子的角落逮到了公鸡,隨机用力的和它握了握爪,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