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顿了一下便在心里暗骂自己。但季然还在歪头盯著她。
宋迟迟:“……”
於是她也跟季然对视了一会,然后一下子就把头耷拉下去了。像一颗蔫掉的小青菜。
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宋迟迟说:“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我觉得我对你有占有欲,这很正常。”
毕竟这傢伙连戒指都没有戴,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要不是怕伤季然自尊,她甚至想给他脖子上戴一个choker。
当然要是反过来……如果是他想给她的迟脖戴上一个项圈、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不被外面的人看见就好了。
季然瞬间就想到她做的事了。
她在他的脖子上蹭口红,並且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顶著那个脖子在公司里晃悠了半天!
他就说为什么他上次去买煎饼果子的时候那个老板怎么突然笑眯眯地问他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討厌这些人打听他的私事。
商家和顾客还是要是稍微有点距离感的。那家店他决定再也不去了。
哦对,她还超绝不经意地在他的身上蹭她的香水,导致他变成了一只香喷喷的五香鸭。
害他沦为了全公司的笑柄。
就连本部都有人过来找他要五香鸭店铺的位置了……说闻著很香、很下饭。求个店铺名字。
季然:“……”
一瓜未落二瓜又起。
好在这两天部门里又传出了时景与江月白的緋闻,现在大傢伙都去討论时景了。
不过季然倒也没说什么。
“那你的占有欲还挺独特的。”季然说。
宋迟迟:“?”
宋迟迟没听太懂。这货是不是在嘲讽她呢?
无所谓……等她什么时候拿根绳子把季然捆绑起来,他就会知道她的占有欲究竟有多独特了。
於是迟迟便冲他善良温和地笑了一下。
季然眨眨眼。
pia!
被他一下子照著脑壳打了。力道用的不大,但是能一下子把她打傻。
“不要笑得这么瘮人。”会让他幻视某电影里那个女生的诡异笑,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行,他今天晚上还是得把破折號抱走。
免得好好的小狗都跟她学坏了……
“嘁。”迟迟撇撇嘴后便抬手顺了顺自己头上的几根迟毛,然后照著季然的小腿就是一脚。
她將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季然眼皮一跳。
宋迟迟说:“你信不信我给你的掛麵里加一大把盐?”
“无所谓。”季然才不受她的威胁,“咸的东西我又不是没吃过。”
宋迟迟脸一红。
咦?是她的灵魂太骯脏了吗?於是又欲说还休地瞪了季然一眼。
討厌他。
季然:“……”
她干嘛?眼皮抽筋了?
宋迟迟开玩笑的,她哪能真给季然撒一大把盐啊。
她只想使个小性子,暂时还没想著谋他的財,害他的命。
因此掛麵的汤底就只是一小勺猪油、一勺生抽、少许盐、少许鸡精,一点点的胡椒粉。最后再添上一点香油。
用麵汤化开。
再把锅里的麵条全部捞进去。
他爱吃葱花的话就给他来上一把,不爱吃就不放。
太烫了,她不端。
摆摆手让季然这个皮厚的把他的麵条端走。
趁著他在嗦麵条的时间,宋迟迟就顺便把她刚才用过的厨具都给冲洗一下。也没多少,就一个锅。
一人在厨房,一人在餐桌。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宋迟迟:“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啊……因为他艰苦努力,就想回来堵她一下。所以把他的工作都提前做完了。
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