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迟迟就抱著小狗一愣。
暂时还没想明白季然口中的那个“例”指什么?难道说他今天晚上並不只是单纯地过来偷狗的吗?
……
再过一会,宋迟迟把破折號安顿好。
然后就敲响季然的房间门了。
“进。”
房间门被小心翼翼地开出一个小缝。接著探出了一个鬼头鬼脑的……迟头。
季然在刷短视频,打算再看一会就睡觉了。
目光猝不及然地与宋迟迟对视上。
“你在干嘛?”季然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迟迟就顿了一下。她抿抿唇,再慢吞吞地进房间来同时也从背后把房门给关上了。
她贴门而站,背著手,说:“我那不是怕你不让我进再赶我走吗?”
这话说得可就太可怜了。
季然也放下手机了。
他直视著宋迟迟,说:“你洗乾净了就可以隨便进。”
这也是他今天晚上奋力给破折號洗香香的原因,要不然他真受不了。
总之不洗乾净就別想上他的床。
“我很乾净。”迟迟忙道。
“嗯?”季然微微歪头。
呸!於是宋迟迟又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了——这並不是现在的重点!
她又试图往前走了几步,说:“我昨天去逛饰品店的时候其实还给你买了一个礼物。但是忘了交给你,我现在才想起来。”
“是吗?”季然来兴趣了。
他往上挪挪:“什么礼物?”
季然其实並不在乎礼物的价值,总之只要有人还记得送他东西,那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於是宋迟迟就再慢吞吞地把她背著的手伸出来了。
她的手里拿著一样东西。
是一副黑框眼镜。
季然:“……”
呃…………季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方面宋迟迟去逛街还想著他,还记得给他买礼物,他很高兴。
但另一方面这玩意对他確实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哪怕宋迟迟只是送他一包卫生纸,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季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得太生硬了会让她难过的吧?
“我好像不近视。”季然委婉地说。
“所以我没给你买带镜片的,你试试嘛。”迟迟道。
所以不用担心戴眼镜镜片上会起雾了。
只要戴上这幅镜框,只要他愿意,他甚至能爪子一伸就能戳到自己的眼珠子。
季然:“……”
既然如此他戴这个镜框的意义何在呢?
做装饰吗?可是做装饰的不一般都是金丝眼镜吗?
但宋迟迟送他的这副……黑黑的,土土的。实在很难相信这竟然会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审美,说是他二大爷给他挑的他都信。
试试吧,试试也不会掉块肉。
季然就在心里轻嘆了一口气,默默拿起来把这副镜框架在自己的鼻樑上了。
“好看!”迟迟立刻捧场。
……原本想著试戴一下就立刻摘下来的。但他听到小姑娘的捧哏之后也忍不住点开手机的前置照相机来看看他现在的模样了。
“你確定?”季然问。
相机里的人呆头呆脑的,分明就只是一只呆头鹅啊!
虽然大部分码农给人留下的印象都是呆呆的,且不解风情。但季然知道这些都只是刻板印象而已。
事实上季然还是挺在乎自己的个人形象的。
“好看。”宋迟迟又点头確认了一遍。
季然:“……”
审美是一个循环。
莫非真是他的年纪大了,跟不上现在年轻小姑娘的审美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