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继续说道:“我当派出一位监军,你若不依令而行,自有监军斩你。”
“这……”
黄忠直接怒了,顿时拍案而起。
“文长,你虽为三军统帅,却不过一小儿,怎敢如此待我?”
魏延岿然不动。
此时,雷豹进入房间,拱手道:“將军叫我。”
魏延直接把黄忠晾在一边。
“雷豹,让你伏击曹军,依令而行,你可愿意?”
“末將愿意。”
魏延又道:“我派监军监视於你,你若不听號令,监军斩你,你可心服?”
“心服。”雷豹不假思索。
“誒!”
黄忠急道:“文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魏延没有理会黄忠,问雷豹道:“军士第一要务为何?”
“服从军令!”雷豹答道。
“好了!好了!”
黄忠抬手道:“你个小儿,某算是服了你了,你让我出战,派监军便派吧。”
对於黄忠来说,面子倒在其次,没有仗打可不行。
黄忠自入刘表帐下,一直想建功立业,可刘表只顾割据自守,黄忠只能蹉跎岁月。
如今跟隨刘备,刘备乃是一位进攻欲望极强的君主,黄忠再不想困顿后方。
毕竟黄忠已经接近六旬,还能打多长时间呢?
岁月不饶人啊。
“文长,让我出战吧!”黄忠拱手,正色道。
“雷豹。”
魏延沉声道:“你跟隨黄將军。”
魏延將佩刀解下,交给雷豹,对雷豹解释了一下策略安排,吩咐道:“若黄將军阵前不听號令,你可便宜行事。”
“诺!”
雷豹接过魏延佩刀,提在手中。
黄忠看著魏延,深吸一口气,目光愈发凛然。
……
信陵山下,曹军军阵。
亲卫簇拥之下,曹洪骑马而立,手搭凉棚,遥遥看著远处山坡,可见山间有许多堡垒,旗帜晃动。
曹真在一旁道:“叔父,咱们进攻吗?”
“当然要进攻。”
曹洪也是无奈,娄圭被魏延掛在旗杆之上,消息传到曹操处,曹操大怒,命曹洪追击魏延。
曹洪心里明镜一样,魏延这就是在故意羞辱己方,就是为了引己方进攻。
此处山林茂密,己方需要爬坡进攻,还要拔出堡垒,实在艰难。
曹洪已经感觉到,这就是必败之仗。
见曹洪只是观察,没有要进攻的意思,曹真在一旁低声道:“叔父,丞相就在后方督战,我们迟迟不打,不好交代。”
“嗯。”
曹洪催马上前,忽然在马上摇晃起来,曹真嚇了一跳,赶紧救援。
可曹洪的战马不断嘶鸣,四蹄乱踏,曹真也没有办法靠近。
“灰律律!”
隨著一声嘶鸣,曹洪战马一顛,曹洪直接摔下马来。
“叔父。”
曹真翻身下马,急忙察看,却见曹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將军坠马了。”
“將军。”
眾將一起围拢而来,察看曹洪状况,眾人围著曹洪呼唤,却是怎么叫也叫不醒曹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