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把八人扭送派出所,张明堂做了笔录后,正打算和村民一起离开,却不想张大头来了。
张大头一来,原本有说有笑的氛围登时烟消云散。这人素来不合群,除了分肉分粮食,別的团体活动几乎就没参与,眾人也习惯了没有他的参与。
今天的张大头一反常態,不仅来了,反而满脸焦急,让张建军皱眉,张大头不会来求情吧?
张新德拄著拐杖敲击地面,“大头,你干啥来了?”
张大头跑过来,临到跟前摔了一跤,跪倒在张新德脚下嚎啕大哭,“二大爷,二癩,二癩没了,二癩被人打死了。”
眾人齐齐愕然,满脸不可思议。
昨天这里的一小部分人还看到张二癩回来呢,怎么人说没就没了?
张新德忙说:“回村。”
他们先回到村子。张二癩蜷缩在炕上,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围观的妇女议论纷纷。尸体应该硬了有一段时间,张大头中午醒来发现二癩没了,连滚带爬跑到镇上报案。
警察没几分钟就到,驱散了屋里的人群,简单勘察张二癩的尸体,撩起上衣,只见他胸口、肚子发紫乌青,没有一块好肉,外面的村民看见了,惹起一阵惊呼。
“谁下的狠手啊,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打嘛,现在好了,真把人打死要偿命的。”
“不是村里那几个小子吧?”
“应该不是,他们和二癩玩不到一起。”
一名警察过来,眾人顿时停止了议论。这名警察三十出头,还很年轻,他认识张新德,“村长,你知道死者最近和谁发生过衝突吗?”
张新德沉吟片刻,张明堂却主动说道:“警察同志,村里和他发生过口角的有好几个人,我就是其中一个。”
警察说:“你仔细说说事情来龙去脉。”
张明堂一五一十说清楚整件事,眾人纷纷附和,作证张明堂说的是真事,包括张大头本人。
警察记录下来,又问:“昨天,你是否和死者动过手?”
张明堂摇头,“昨天一整天我都在村子训狗,村民都可以作证。”
警察问张二癩去了哪里,和谁见面,没人说得上来。
张明堂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警察同志,我想起了一件事。持刀抢劫的人里有人透露过,他们是受二癩教唆才想抢劫,你们可以问问……”
“你放屁!”张大头情绪激动衝过来。
张卫国等人赶紧把人拦下。
张建军则拍了拍儿子的手,示意別再往下说。张二癩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他再混蛋,人死债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