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都说这个时期的金雕一天一个样,咋都三天了,它们一点没变呢?”张麻子纳闷问道。
张明堂不觉无语。
金雕从產卵到孵化用时43—45天,从出壳到离巢70—80天,近三个月的时间里,描述成一天一个样绝对不假,却也架不住张麻子定时蹲点观察。
若三四天来一趟,那变化就无比明显,每天都来的情况下,纵使有变化,也在无形中减弱了对视觉的衝击。
好比张麻子,甚至不觉得自己胖了、壮了,因为每天增加一点点,毫不起眼。而在別人看来,尤其十天半个月不曾见面的人,张麻子的体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一圈,脸也更饱满圆润。
张明堂耸了耸肩,“过半个月你再来看,保准震惊你的眼睛。”
张麻子不以为然。
这时,鄂伦春猎犬和狼崽子跑回来,张麻子仔细瞅了瞅嘖嘖说道:“嚯,它们的体型真漂亮,几天不见,又长大了,秋天怕是就能一起狩猎了吧?”
张麻子认真打量鄂伦春猎犬和东北狼,前者45—55斤,骨骼最突出、体重最优秀的是铜幣。后者体重普遍在65—75斤,相差不过几斤,除了相貌略显稚嫩,和成年猎犬没啥区別了。
张明堂回头瞥了瞥,似是认真地点点头,“它们现在的狩猎技巧太匱乏,再训练几个月或许能辅助打猎,狩猎梅花鹿、狍子等动物,想和熊瞎子碰一碰还差得远呢。”
张麻子嗒了下嘴。
张明堂又观察了一下东北狼。
他给东北狼取了响亮的名字——黑龙,白狼叫白龙,灰狼叫黄龙。三条龙凭藉体型优势在院子里闹腾,把鄂伦春猎犬打压得全无脾气,儼然猎犬中的孩子王。
张明堂不管,也管不了。
今儿管一下不闹了,明儿还能接著闹,直至闹出个胜负。张明堂不插手,闹出个狗王才好呢。
除了每天的训练任务,猎犬其余时间都是放养状態。它们偶尔能逮山跳子,大部分时候都空手而归,有时候也能逮其他动物,如耗子、黄大仙。
“嗒!嗒!嗒!”
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俩人回头,跑来的人是周末不上学的张明亮。
“明堂哥、麻子哥,爷爷让你们去一趟。”张明亮缺了两颗门牙,说话就漏风,並不影响他吆喝。
俩人对视一眼,也不怀疑张明亮会不会“假传圣旨”,这小子大多数时候还是靠谱的。
“明亮,你晓得啥事不?”张麻子掏出一颗奶糖收买张明亮,向后者打探情报。
张明亮剥开奶糖放进嘴里含著不捨得咀嚼,然后囫圇说道:“好像说……大板子坡的苞米被山猪子拱了。”
张麻子眼睛放光,“明亮,能打猎了。”
张麻子都憋疯了。
自买了五六半以后,练枪消耗的子弹就不少,枪法嘛,张麻子自我感觉良好,可惜的是,没朝猎物开过一枪。
他心里不得劲。
枪是买了,却是欠了一屁股债。买枪的钱是张明堂出的大头,他正苦恼怎么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