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王杏花疯了,眾人第一反应会不会是假消息?
张麻子又说:“消息千真万確,我亲眼所见。”
话说张麻子昨天路过白樺村,见一个妇人抱著襁褓在村口坐著。起初他並不觉得奇怪,这在农村本是常见景象。
凑近些,原来是王杏花。张麻子嚇了一跳,王杏花抱著谁的小孩?总不能是她自己的吧?
张麻子刚想和王杏花打招呼,没想王杏花一副痴傻的样子,抱著襁褓傻笑,完全认不出他来。见他过来,反而一脸警惕地质问:“你想干啥?”
张麻子再一看,那襁褓中哪里是婴儿,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张麻子心惊:王杏花疯了?
他还没进一步確认,白樺村里就衝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嚇得张麻子没看清来人就仓皇逃窜。
眾人一听,对张麻子说的信了八九分。张明光嘆了口气,“杏花婶子也是个可怜人啊。”
儿子死了,凶手是亲侄子。据说亲大哥逼著写下谅解书,按下手印,落得这步田地,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疯了也不奇怪。
正嘆气呢,院外进来一位身著警服的年轻人,回头时,好几个外村的客人身体紧绷。
他们也许没犯什么事,但是见了警察,也是犯怵。老百姓,哪有不怕警察的,不打哆嗦就不错了。
“建国回来啦?”张建军赶忙招呼来人坐下,这位警察不是別人,正是特地请了半天假回来吃酒的张建国。
张建国笑呵呵地坐下,和在自己家一样吃饭,婉拒了张建军的酒,“建军哥,酒就不喝了,一会儿还要回县里述职,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张建军闻言不再推让,给张建国倒了一杯茶,“你百忙之中还回来喝酒,这杯酒,我敬你。”
张建国笑著说:“你乔迁新居,我咋能不回来?县里最近也忙,回来晚了,你多担待。”
“嗐,兄弟之间不说这个,你能回来我就很高兴了。”
张新德望著自己的儿子,满脸欣慰地问:“建国,县里又发生大案子了吗?”
张建国嘆气摇头道:“倒不是县里的案子。有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从黑省过来,那傢伙在黑省抢劫杀人,杀了两个老人一个孩子,又在来的途中杀了三个人,不晓得会不会来洪河县,反正县里的警察都派出去排查了。”
张新德等人嘶了口气,手底下六条人命的杀人犯,何等的丧心病狂啊。张新德又问:“你把这种案子告诉我们,不会有啥麻烦吧?”
他想问的是会不会触发保密条例。
张建国摇了摇筷子,“省里已经下通缉令了,等过几天还没搜到人,通缉令会张贴在县里大街小巷,你们去县里也能看到……对了,我带了一张通缉令,你们看到了这个人及时报警。”
说完,他从兜里取出一张通缉令传阅。
通缉令上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名唐天龙,年龄42岁,汉族。国字脸,寸头,络腮鬍,没別的特徵,这种人在路上碰到,也不见得能认出来。
张建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吃了一顿饭,临走又以茶代酒敬张建军一杯。
而后,客人陆陆续续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