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人群中有人喊道:“都四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条蛇。”
张明堂听声音就认出是张麻子,当即不疑有他,也在人群中帮忙搜索那条蛇的影子。
张麻子也没閒著,背起王青青就跑。村里只有一个赤脚医生,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很快,郑虎就从洞里抓出一条王锦蛇,这种蛇无毒,也叫大王蛇,“嘿,麻子跑得倒快,也不晓得跑哪儿了。正好晚上燉了这条蛇解解馋。”
张阿宝刚打算去告诉张麻子,结果被郑虎拦下,“別去了。孙老头虽说是赤脚医生,每天给人看病治伤,大王蛇咬的伤口还能看不出?阿宝,麻子和王青青啥关係?你俩整天腻歪在一起,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张阿宝耸耸肩,“屁,我和他腻歪在一起,你听谁瞎说呢?不过麻子的反应確实不对劲。”
张明堂听了一会儿回到工位上继续干活,既然没事了,也就不用操心。
傍晚,干完活儿正要回家,他看到张麻子也要回去。刚刚没留意张麻子啥时候回来的,“麻子,王青青没啥事吧?”
张麻子呵呵笑道:“没啥事,孙老头说可能就是被大王蛇咬了一口,嚇著了,自己嚇自己。”
张明堂点点头。
张麻子挠了挠头问:“明堂,你说王叔请吃饭我要不要去?”
他口中的王叔是王青青的父亲王铜,和郑木匠同一年逃荒来村里的农民。和郑木匠不同,王铜拖家带口,来的时候一家足有八口人。
张明堂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去啦。咋的,你不想去?”
张麻子扭捏道:“也不是。”
张明堂哪里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嘿嘿笑了声打趣道:“王叔请吃饭,没准是考察你呢,你不去,错过了有得你后悔。”
张麻子闻言咧了咧嘴。
这小子平时大大咧咧,干活也勤勤恳恳,这时候扭扭捏捏,藏著的那点事还能是啥?
张明堂笑而不语。
王青青算不得漂亮,和三十年、四十年后的瓜子脸、a4腰女生不同,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小麦肤色,平时干活较重,骨骼较为结实,是个能持家的女生。
当晚,王铜答谢张麻子,和后者多喝了几杯,聊了啥说不清,张麻子第二天醒来也记不清了。
“真记不清了,喝得晕乎乎的,怎么回来都忘了。”张麻子拍了拍额头,忙不迭说道:“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他心里拔凉拔凉的,也不知道醉酒后有没有做出让人笑话的事,別是酒后失言,说错了话就麻烦了。
张明堂安慰道:“想不起来就別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实在不行,你俩私奔吧!”
张麻子好悬没噎死,“八字还没一撇,咋就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