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贾家寧国府,此时的寧国府已经全然变了模样,门口的门子和奴僕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甲冑横刀立马的士兵,门口的花草也全都一同消失不见,整个寧国府上下腾腾一股肃穆煞气!
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有站在门口的一大群人,或者应当说……变得更多了。
“小人乃是老荣国的亲兵张二的儿子,求见寧侯!”
“寧侯!寧侯您忘了我了?我还给您牵过马呢!在凌风渡!”
“寧侯,小人请您吃过饭!寧侯哇!”
隨著一辆马车停靠在寧国府门前,贾敬在冯青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早有亲兵上前隔开了那群人,那些人近乎狂热的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开始自我介绍了起来……这样的事情自从贾敬几年前成功推行了十二团营,並且掌控了其中四营之后,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而很显然的,就在一年前贾敬因功进封寧国侯之后,那就更是门前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贾敬完全没有要理这些人的意思,快步的在亲兵的护卫下走进了寧国府內。
六年时光一晃而过,已经年近五十的贾敬却依旧是精神矍鑠,除了鬢边的几缕银丝,岁月除了让他拥有了更多成熟魅力的沉稳之外,似乎未曾留下痕跡。
穿过了寧国府的前院一路直通寧安堂,此时的寧安堂也全然两个模样,两排的刀枪剑戟,只有亲兵侍奉,不见一个侍女。
贾敬落座之后,立马有小廝奉茶,战战兢兢的走到寧安堂门口,隨后便由亲兵捧著香茶进去奉上。
贾敬呷了一口茶水,一旁的冯青沉声道:“主公,这件事咱们可不能再这样退步了,牛继宗未免太过得寸进尺!”
贾敬眼神幽幽的默默喝著茶,冯青这才是继续义愤填膺的道:“十二团营上的分割,本身就是各方面利益妥协的结果,他牛继宗只分到了两营,跟咱们有什么关係!这是他死掛著太上皇不放,人家太上皇面前又没他的位置!这才落了个里外不是人!这个忘八端倒好!”
贾敬瞥了一眼冯青,冯青依旧没意识到的继续骂著:“居然敢带人砸了咱们的店铺!他也就这点儿背后的腌臢手段了!有胆咱们明面上真刀真枪的干……”
“行了。”
贾敬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虽然依旧是双眼古井无波,但是也能看出来,贾敬对牛继宗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是有些恼怒的:“他既然要玩,那就玩,把所有的弟兄们全都撒出去,我出钱,告诉他们,隨便玩隨便花,但只有一点……”
贾敬双眼闪烁著凶光:“只要在路上看到了镇国公府的人,我不管他是谁,只要不是镇国公府的那几个嫡长,给我揍……往死揍!”
冯青有些兴奋的急忙躬身拱手答应了下来,然而就在冯青刚准备兴冲冲的下去吩咐的时候,贾敬又叫住冯青道:“去將武安国给叫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冯青应了一声之后,快步的將武安国给叫了来,没多时武安国赶到了,对著贾敬拱手道:“侯爷,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