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鳞虽然已经儘快赶路了,但是毕竟他办私事不能骑马,所以还是用了一个时辰才到抱腹楼,比之前约定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此时的抱腹楼內也全都被白有德给清场了,见到江鳞走进来,白有德急忙上前:“在楼上包厢內。”
江鳞默默的点点头,快步的上了楼去,白有德紧紧跟在江鳞的身后,走至包厢门前,江鳞伸手一推,只见一个彪形大汉不耐烦的坐在里面,听到动静转头皱著眉头看向江鳞,上下打量著他。
其实一开始看到能把抱腹楼给包下来,张干还是有些心里嘀咕並且好奇的,毕竟这个不是一般的手笔,张干还真挺好奇谁能让白有德这么听话的清场,这个级別的人物又为什么要见自己。
脑海中闪过几道身影,都叫张干给否决了,其实在京城混,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大家心里都有数,基本上不好惹的人物张干在脑子里都有印象。
然而面前这个年轻人,无论张干怎么回忆,都无法从他的脑海中找到一个合適的身影对上,由此张干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无名小卒!
张干本身就是暴戾狂傲且无法无天的个性,这一点从他的諢號就能看出来,谁敢隨隨便便管自己叫龙王的?
而此时见到张乾的同时,更给江鳞加强了这种印象,只因张干身上穿著一套无袖的短褐,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粗壮的赶上江鳞的大腿了……
而就在这两条胳膊上则是无比囂张的刻著两行刺青,左臂云:“生不惧京兆府!”
右臂曰:“死不畏阎罗王!”
江鳞收回了视线,走到了张乾麵前,伸手將椅子拉过来坐在他的对面,坐下后想了想,又是往前拉了拉和他面对满坐著:“张干?”
张干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小白脸:“你谁啊?”
江鳞这才是点点头道:“我是寧府的,我请你来只有一件事……”
江鳞从怀里掏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推到张乾麵前,张干看的更愣了,这是请自己做事?一百两够干嘛的?
然而江鳞紧接著接下来的话却將张干直接气笑了,江鳞对张干道:“关虎你认识吗?我算是他朋友。”
张干依旧是愣神的看著江鳞,完全被他给弄懵了,甚至都不清楚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怎么敢这样跟自己说话的!就凭他是寧国府的狗?!
而江鳞则是无比诚恳的道:“他欠你们的钱,总共是八十两是罢?我算上利息,这里是一百两的银票,能不能两清?別再弄他了,消停一点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