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看著江鳞的眼神有些怪异,但是很快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懂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会关注的,你放心,漕帮不敢招惹到咱们的头上。”
这就是侍卫和亲兵的区別,如果是之前的江鳞敢招惹漕帮,虽然寧府肯定不可能对他做什么……毕竟寧府如果对他做什么了,就相当於是怕了漕帮了,堂堂一门双公的寧荣贾家那就成了笑话了!
但是也绝对不会让江鳞好过,毕竟给主家惹麻烦的侍卫,肯定是逃不了被惩戒一番后拋弃。
然而现如今江鳞已经是寧府的亲兵了,还是贾敬最为信重的几个亲兵之一,那可就算是自己人了,冯青不可能不护短!
甚至可以说,江鳞的举动反而是帮了冯青,冯青双眼微眯的对江鳞笑道:“漕帮和成国公府有点儿联繫,这件事暂时不宜生长,我估计段徵肯定也会注意到这件事。”
“段徵和宗王汉不一样,他肯定会让漕帮收拾乾净手尾,短时间內漕帮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同样的,咱们估计也不好继续按著你给的路子继续下去。”
冯青笑著拍拍江鳞的肩膀:“不过没关係,我会继续调查这件事,如果能对漕帮下手,那可就和之前倒卖军械不一样,估计绍武勛贵要狠狠的出一回血了。”
江鳞点头道:“如果能把漕帮跟红紈贼联繫到一起,就算是他们势力再大,也绝对伤筋动骨。”
冯青嘆息一声:“不好弄啊……”
说著冯青上前几步对江鳞轻声道:“漕帮背后靠著的,是江南的几个大族,你也看到了江南的势力已经是尾大不掉了,连咱们府上的林姑爷都要让姑奶奶送林小姐来家里託庇……”
冯青笑著对江鳞道:“不过这件事若是做好了文章,倒是你大功一件了。”
江鳞並没多兴奋,只是对冯青拱手道:“若是能为明公出一份力,也是我应当的事情。”
冯青笑著点点头,隨后便是缓缓皱起眉头道:“不过……关虎这小子,染上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原来倒是没发现这小子是个会惹出这些事端的。”
江鳞急忙为关虎开脱道:“年轻人谁没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不要说是关虎,就算是大哥你,就是明公,年轻时候也未必没有做过几件错事……”
江鳞看著冯青没有什么表示的神色,继续道:“关虎是有能力的,我想保他一保,不是说他在我手下做事,我觉得他只是心性有些问题,自从那些事情之后也不见他赌过了,相比也已经改过了,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日后未必明公没有用得上的时候。”
“秦穆公亡马,不仅没有怪罪,反而是主动馈赠野人们酒水,兵败之时谁有能想到不值一提的野人却成了翻盘的关键呢?”
冯青听了江鳞的话看了他半晌,方才是对江鳞笑道:“你不光有本事,嘴皮子上的功夫也不差……”